方斩断的房梁坠落砸中,抽搐几下不再动弹。
对于宁越与剑莺而言,周围的一切变化都无暇留意,他们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剑上。甚至说,他们自身也化为了剑的一部分,倾尽全力想要在较量中击溃对手。除此之外,就算外界天崩地裂,也与他们毫无关系。
“厉害,这样情况下还能够与我僵持?那么,这一招又如何?”
剑风呼啸中,宁越咧了咧嘴,抡动暗煊的双手轻微一颤。在他合上又迅睁开的双眸正中,一点赤光一闪即逝,紧随而后的一枚淡淡的奇异符文,直接浮现印刻于瞳孔正中。
魔族血脉,觉醒!
本身,他打算将这张底牌再留到后面使用。剑莺绝无可能是这一次变故的主使,也许就在暗中某处,还有未知的强者在注视着这边。
不过如果在这里连剑莺都无法打败,再留着后手也毫无意义,不如就此彻底施展释放,用全力舞动的剑意去回应这位值得他全力以赴一战的劲敌。
须臾中,如同烈焰燃烧状的一匹匹暗红色光芒从宁越周身升腾卷动而起,径直拔空,洞穿屋顶后继续向上攀升。终至顶端之际,散的狂暴之力猛然融合,呼啸下坠,势若流星陨落般重重砸在下方那道持剑身影之上。
虚无缥缈中,一圈淡色灵阵一闪即逝。
咆哮的剑意更加凛冽,在觉醒的魔族血脉之下,暴食威势疯狂增涨,坠落的强横赤光融于暗煊三尺霜锋之中。这一刹那,轰鸣的猩红波澜瞬间将整间宽敞木屋彻底震裂!
轰隆隆!
碎屑溅落飘飞,刚刚还挺立在养殖场正中的房屋此刻只余一片废墟,残垣断壁环绕下,交锋中的两道身影并非分开。不过,胜负依然分晓。
双剑折断,剑莺无力地跪在地上,身下地面赫然凹陷半米有余,垂下的双臂在微颤,衣袖尽毁。咽喉前方已被赤色剑尖抵住,在略显凌乱的秀下,她苍白的脸庞上只有不甘之色。
“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你很强,比我强很多。如果今夜没有羽猎相助,又或是我没有在几天前的夜里领悟全新的招数,我对上你没有任何胜算。然而,无论是多少种因素颠覆了胜败,你始终是输了。”
嘀嗒。
一点猩红色坠落,溅染大地。并非是剑莺的血,而是宁越的。鲜血从他持剑的右掌指间溢出,凭借并非全力之躯想要驾驭暴食的摧枯拉朽,绝非易事,纵使最后他觉醒了魔族血脉。
眼中的符文已然淡去,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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