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常讨先生一壶茶?”所谓英雄惜英雄,司马南作为当初南国第一战将,雄韬伟略,颇有治国之才,亦是与黎渊父子在战场上纠缠争战了尽一生的时光,可惜了未遇明主。只是宝刀已封,黎渊也不好强求!
“自然。”
黎渊微笑的退出老宅。
只听后面一个声音道:“希望苍狼王日后记得,南国北国都是苍狼王的天下,百姓都是苍狼王的子民!”
会的,我会一视同仁的。黎渊默默的说。
炎军帐内,穆清晚着一素白锦衫家常衣裙正在帐下绘画。
悦书倒是一副新妆初成的样子,摆一个水袖轻扬的姿势,颇为温婉。可能姿势摆的久了,脸上渐渐起了不耐烦:“晚晚,你什么时候画好?”
穆清晚头也不抬的说:“快了!”
悦书皱眉:“一个时辰前你就说快了的!”
“这幅画是给你相亲用的,当然要好好画!”
“相亲?谁有那个胆子敢娶我这前朝的公主?”
“自然有人来提亲......”说着只听帐外有人来报
“主帅大人,有一封信!”报信的小将道。
悦书放下姿势,摇着双臂道:“进来吧,我先看看。”
“今晚过河提亲,等我,黎渊。”悦书诧异的读道。
“什么?”穆清晚一愣。
“晚晚,你终于不折腾了?”
穆清晚道:“我说过如果他胜了,我便重新嫁给他。”当时她是决心要和他开战的。
悦书好奇的问:“这就是你的赌约?可惜他输了!输了要怎样?”
他若输了,她便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在战场上,黎渊是不会输的。所以,如果黎渊输了,就代表他明白了她想他明白的意义。
悦书问:“不会是你娶他吧!”说着自顾自笑了起来。
穆清晚的手作势一抖:“再说,我这墨可要掉你脸上了!”
“别,别,我还指望着凭这画嫁人呢!”
报信小将眼观鼻,鼻观心,沉默着。
悦书见她俩人打闹,那小将还不离去。
懊恼着说:“怎么还不走?”
报信小将颤巍巍的道:“来人除了信还有一物要交给主帅!”
“呈上来!”
只见一个金色的袋子,悦书打开袋子,一个不大不小的印章滚落了出来。
“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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