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对着老太君道:“祖母和各位叔伯若是要去找泽元哥哥,还请让孙女一起去。毕竟孙女与那些同学熟悉些。”
宋大爷一拍桌子道:“一个女孩子往外跑,成何体统?你私自顶着你哥哥的名字去外边上学,简直不知所谓,你即使不懂道理,也该知道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眼下世道乱了,你也要顾着宋家的脸面!”
这说法对宋家大爷来说是狠的了,宋家大爷自诩新一代儒家代表,以家风为傲,自家侄女这一惊世骇俗的行径,无形给他脸上来了一巴掌。
要是宋大爷修养再差些,就要指着玲珑骂她和一帮男生同窗,简直不要脸!
玲珑对着宋大老爷道:“其实,侄女能去学堂,也是受大伯的启发。”
宋大爷一怒道:“胡说!”
玲珑也不惧,笑着对宋大爷道:“大伯忘了,去岁中秋时,大伯说的话?”
“什么?”
三爷道:“若是天下女子皆为男子,岂不是都能读读圣贤书,也好去了那些个妇孺的不讲道理的唠叨。”
玲珑对着三爷行了个礼道:“大伯还说,孔圣人说的好,‘天下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侄女惶恐,当时侄女即是女子亦是十岁小人,恐给大伯和叔叔们丢脸,才想了这个笨主意的!”
宋家六爷道:“原来大哥是始作俑者!”
宋大爷拍着桌道:“一派胡言,妄自私意长辈言论。”
玲珑对着宋大爷俯身道:“玲珑不敢,只是玲珑幼时常常去宋氏学堂外听大伯讲史,有一篇玲珑最是喜欢,大伯讲晋世家传里周武王的儿子虞。
武王去世后,叔虞哥哥成王即位。有一回,成王和叔虞开玩笑,把一片桐树叶送给叔虞说,用这个分封你。史佚请求成王封叔虞为诸侯。成王认为他是开玩笑,史佚说,天子无戏言。
玲珑听闻修身齐家而后治国。玲珑想齐家和治国是一个道理的。所以,玲珑认为大伯说的话,即使是玩笑,玲珑也是可以遵从的。这才顶了哥哥的名。”
宋大爷气急,偏又拿不出话反驳,只道:“巧言令色!”
宋三爷倒是笑着道:“有道理,有道理。自小父亲逼我读书,读书简直是要命的,不想,书还能这样读的,有意思,倒比那些空讲道理的理解的深!”
宋大爷没好气的对着两人说:“你们还知道什么?”
玲珑有眼色的没做声。宋三爷倒是受了启发:“三弟还知道,治大国如烹小鲜,文火,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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