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跟随祖母听禅,那些出家人总说,要放下执念,了断尘缘,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但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可是,面对那些温暖与陪伴,那些犹爱故生忧,犹爱故生怖,离于爱恨者,无忧亦无怖,有几人能做到呢?
我们不俱如来智慧,看不到前世今生,故事本身便带了可忧可叹。小时候,看戏总觉得两个人吃什么苦都不要紧,千万不要心生误会。那个著名的侠侣传,至今想来仍旧颇带唏嘘。如果,如果世间一切再美好些。
玲珑竟然不知如何相劝,玉簪师傅的爱与恨,除了当事人谁有资格品评呢?
香艳,堕落,晦暗,绝望是一个时代赋予女人的异形的美。
此时夜色如墨,漫天飞雪从窗口落在红木雕梳妆台上,隔着琉璃灯幽兰的火光,慢慢融化。
“你是怎么成为琉璃灯的灯灵的?”玲珑问道。
“怎么成为的灯灵?我想想....”玉簪迷茫起来“我死了,我想着去奈何桥一定不要喝孟婆汤,我要见他,我要问一问他...”
“你要问他什么?”
“我...”玉簪痛苦的抱住头:“不知道,我大概忘了,我怎么会忘了?!”
“那是因为有人要你忘!”房屋的门咣当一声开了,沈黎渊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荆老板和沈雯静。
“黎渊?”玲珑惊喜道:“我以为你...”想到刚刚的境遇,她瞬间红了眼。
“过来!”沈黎渊朝着玲珑招了招手,看到她气色还好,遂放了心:“还以为你害怕的。”
“安家他们,他们勾结日本人!”玲珑焦急起来:“你身边...”
“我都知道,放心。”沈黎渊安抚的拍拍玲珑的头:“这件事情待会向你解释。”
玲珑点点头。
“沈黎渊?”玉簪坐在沙发上缓缓的抬起头:“我们终于见面了!”
“不然这笔账要找谁算?”沈黎渊沉声道。
玉簪叹了口气,一双兰花指抚了抚太阳穴,整个动作恍如舞蹈,美不胜收。
沈雯静附在玲珑耳边悄声道:“天哪,我以为你就很美了,跟她比起来,你简直就一涩苹果。”
玲珑有些没好气道:“废话,那是我年轻。”
沈雯静耸耸肩:“好吧,”玲珑微微翘起下巴,她当然不会告诉沈雯静其实她也对玉簪花痴过。
“看来,年轻也不见得就是褒义词吗!”
玲珑得意的小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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