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则在那时气血尽亡。生下的孩子介于阴阳之间,才能得以生存。这极阴极煞说白了,就是极阴时出生,极阴时死亡的女子。”
慧能道:“阿弥陀佛,这人极具修道天赋,可惜却未曾用于正途。”
玲珑小心的看了看玉簪道:“所以,玉簪师傅也是极阴极煞?”
安少爷握着玉簪的手一顿,顷刻间又颓废下来:“是的,玉簪是安家早就算计好的目标。”
他看向玉簪,血红的双眼中竟是流下两行血泪:“你怨不怨我?”
玉簪摇摇头:“我一生凄苦,与你相遇是我最快乐的时光,那时我就想,我玉簪何德何能,能得你倾心相爱,所以我不后悔,虽然我不记得了,可是还是觉得那人能将那段时光的记忆还给我,也是不幸中的幸福了。”
沈雯静道:“那人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为安家做事!”
“即便这样!”玉簪激动的说:“我还能有多少时间呢?这一世相爱都不够,我还哪有时间怨恨?!”
她朝着玲珑和沈黎渊拜了拜:“我知道两位必是身份不凡之人,如果可能,还请成全我们,我愿永生永世陪他在这阵法里。”
玲珑叹道:“那你就放弃了再世为人的机会!”
玉簪道:“世人都羡慕长生,就像安姚两家,我却认为,他们不过是用子孙后代的幸福成全他们的生命长度。如果人生带着记忆而来,带着记忆而去,岂不也是另一种长生之道!可惜天道循环,缘分早定,如此本就注定互相遗忘的两个人,会比我们还自在吗?我情愿在这里,不畏将来不念过去,有他陪伴,这里不也是两人的栖身之所吗?”
慧能叹道:“如此,我到明白你是如何修成这样的魅,物化实体的。背后的人道法高深是一方面,而你的心性,这世上实在难得如此洒脱明白之人!”
玲珑问道:“那他们在这里危不危险?”这阵法杀一切灵物,只怕并不安全。
慧能叹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也罢,本来是想如何出去,现在我们倒要看看这灵阵究竟有哪些本事,和尚我非要破了它的阵法!”
沈雯静皱了皱眉:“可是,阵法一破,这守阵的人要怎么办?”
慧能看了看玲珑道:“还要看两位了。”
玲珑诧异的看了看沈黎渊,后者却道:“总要现将来龙去脉清楚,方再做打算。”
安少爷感动于玉簪的深情厚谊,又对未来生出些许希望,随即拱手道:“必是知无不言。”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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