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时,他一双黝黑的眼睛直看向我,我瞬间一个机灵,难道...
“听说马匹冻死了很多,整个车队都需要休养生息,而且...车队大都是青壮年...”
我一个机灵,截断瓦克的话:“明白,出发....”在无数个和父亲交谈的日子里,父亲总和我提起遥远的南方的汉人,据说那里的人不同于我们乌楞斯族人的强悍野蛮,却多是知书达理,英俊潇洒之辈。
于是我经过一番包装,把自己从头到尾遮盖了起来,跟随大哥的队伍走上了冰冷陡峭的山峰。按照大哥的计划,我们遇到汉人车队,便把其中那个最合我眼缘的人给劫了。不过路上走来,我想到了汉人大都是彬彬有礼之辈,这样做有点欲速则不达...不知这个成语用在这里对不对,总之大哥还是听取了我的方案,将他们客气的迎回了乌楞斯部落的茅草屋。
以上的叙述颇有些笼长而不知所谓,但这却是我对乌楞斯部落的最后的回忆...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死了!三三两两逃难的族人将我匆匆埋进雪窝里,并没有沿袭乌楞斯人的水葬。也是,像我这样固执而不详的人,他们不让我弃尸荒野也算是仁慈的了。
毕竟是我的妄想,将那群天杀的汉人引入乌楞斯部落的。我甚至至今仍记得那双眼睛,眼神如一潭泉水,温润清澈,就如同乌楞斯湖面上的第一缕阳光,那样的一种说不出的儒雅之气,隐与面目之下,却是像刻在骨子里的,那样的尊贵与不可轻视!
我想我死后并没有成为厉鬼,也是因着这样一双眼睛,我实在不能相信有着这样的眼睛的人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乌楞斯的冬天,冰冷而漫长。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在空旷的天籁之下,审视整个琼装玉裹的雪国。到处无比沉默,不见生灵。
也不对,那些汉人其实并没有走。他们聚集在乌楞斯族人的大厅内,不知道议论什么。有些时候,我甚至想飘到那里打探一下他们的目的,可是奇怪的很,虽然我能将意识覆盖整片乌楞斯区域,可是至今我的灵魂仍旧只是在埋葬我的雪窝上空飘着。
我对此的解释是,大概是因为我死的太窝囊了!以至于我成了鬼后还是一只软脚虾。
春暖花开后的某一天,阳光强烈的将我从雪窝里扒拉了出来,就在我觉得我大概要暴尸荒野的时候,远处马蹄渐起,随着马蹄声响,还传来一阵细细的有些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主子,那里竟然有一只尸体...”
一只?我气得有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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