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起来,“还在你身上找平衡。”
徐州并不介意,“没关系,我无所谓。不过说一些心里话而已。”
“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秦思艺沉下心来,却依然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徐州能够这么淡然地把自己的感情遗憾搁置在手术台上任由他人剖析。
“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她也同样笃定,自己到不了这个境界。
“从一开始,就看到了无疾而终的结局。”徐州回忆着第一次,自己跟在江絮晚身后往前走,“那么一切的失望与得不到,都会让你很坦然的接受。至于伤心和难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来说,就是我本来也可以不在乎,只不过是我的期望太多了——你是这个意思吧?”秦思艺闭上眼睛,扬起脸去感受夕阳最后残余的温度,不甘地接受着这份施舍。
她在想,如果是江絮晚,一定会这样做。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和江絮晚靠的好近。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真好啊。
“你说得对。”哪怕徐州还没有给秦思艺回复,她已经知道那个答案了。
是的,徐州说的对。
“一切的痛苦,都源于不甘心,放不下。把一切看得淡泊,一切也都会云淡风轻起来。”她轻轻地笑了,在那一秒她确确实实感觉一切都无谓了。
“现在我们最主要的应该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好好学习,准备迎接高考。我的未来,也只能靠此翻盘了。”她缓缓睁开眼睛,夕阳已经消失得完全,只有淡淡的灰色落在秦思艺的眼底。
那是一种绝望等待,望不到尽头的迷茫色彩。
“人生也不止这一条路。过往既然无法复追,那便向前看。有的决定做出的当下必然会害怕,可等到风平浪静,你会发现一切都有缘由。你也终会与烦乱的生活相适应。”
徐州把手揣回兜里,剪短了的头发——他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想到这一点——江絮晚刚刚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人总归是这样的,在劝导别人时头头是道,所谓道理谁都懂,但真的实践起来反而是让人毫无头绪,迷茫又不愿意输出。
尤其徐州这样的人,更是无法把自己内心的烦闷与苦楚诉说。
“……你哭了。”他皱起眉头,看着秦思艺在那里抹眼泪,可能够说的话却只有这三个字。
他不是没有看到过秦思艺哭,只不过这一次他自己也有些心里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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