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毛骨悚然啊----”
林谨洛声音有些颤抖,眼眸中故作有些害怕,她娇柔的站在那,深意地望着叶逸舟。
此时,叶逸舟整个人坐在气势冷漠,那张娇嫩的小脸上泛着无尽的幽冷,那双深如古潭的眸子忽暗忽明地望着眼前的林谨洛,一瞬间,暗茫犀利。
躲在山后面的谢千澜听着林谨洛诧异至极,迷茫至极。
南疆?
我明明记得上次在那份奏折上看到,叶逸舟划重点要保护南疆,甚至是划重点要保护南疆的灾民。
那一项项的保护措施,我更是深刻的刻画在脑子里,那份奏折更是用红笔重重的划过。
并且我调查过,叶逸舟的的确确是吩咐人过去施行过的。
以叶逸舟的秉性,他就算他生性残暴至极,滥杀无辜,也不可能做出这般反复无常的举动。
谨洛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她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什么?
她向来温柔可人,做事也有分寸,看着不像是个挑拨是非的人,为何这次在我心中和往日的印象却完全不一样呢?
谢千澜假山内,整个人紧紧的靠在一块石头上,眉眼瞬间皱在一起,不知道为何?听着林谨洛这番诋毁叶逸舟的话,心中很是不舒服。
“所以啊,澜儿!”
林谨洛继续温柔的开口:“所以我一直担忧着你的安危,怕你在摄政王终日受困,生怕有一日你也会被困于危险,更怕你在有一朝一日被销声匿迹呢。”
她静默地站在那望着一身女装的叶逸舟,那双眼眸好似温柔,又好似包含泪意。
“呵!”
叶逸舟忽然嗤笑了一声,那双深邃的双眸时不时闪过狠厉,然后淡漠道:“倒是谢谢你的关心。”
“自然!”
林谨洛继而又往前迈了一步,继续道:“我知你身子娇柔,又不会武功,比不得男子那般武功高强,更何况是那摄政王,所以。”
她顿了顿,从袖口处拿出一把匕首,放在了叶逸舟的面前说道:“这把匕首是沧州有名的武匠打制而成的,是有赤金炼制而成的。”
“虽比不得什么武功秘籍,但到底能够防身,若是有朝一日,万不得已,时机可对,你可千万别委屈自己。若是”
“若是什么?”叶逸舟低头扫了一眼那把赤金匕首,嘲讽冷笑道,无尽的暗涌在眸间流动,仿佛那道鬼厉慢慢的爬了上来。
“若是真的可以,我希望你能做到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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