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点余地都不留的？怎么不要有商有量？
这位到好，一下咬死了。
“因为合作后，我会给你带来更大的收益。”
“你还挺有自信。”庄毅这话到没什么别的意思，“我能问你为什么要那些东西吗？你应该知道，在我手下的产业，那些东西其实并不是最赚钱，也不是来钱最快的。”
别的方面，苍然就算只要一条线，都会比她要的这些加起来还赚。
而且显得没有那么多，庄毅在心理上肯定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起初庄毅觉得是这丫头太小，还不懂得心理战，所以就挑那些看似赚钱的东西要，但相处下来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所以他很好奇。
“因你所谓的赚钱的产业，都犯法！”
这个回答真的是绝了！
别的来钱快！但是犯法。
庄毅蒙了，这丫头还能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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