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但是提到一个唯一照顾着她的老人,她反而有些愤怒。
“待我不薄?”薛楚霞笑容冻结,面目狰狞,“他若待我不薄,就不会同意让那女人死后还成为夫人!他若待我不薄,就不会让你住在寻芳苑碍我眼!他若待我不薄……”
“行了!”千寻冷声打断,“说来说去,就是因为我娘,因为我的存在,因为他对我好,你看不顺眼,所以说,你承认他的病,是因为你,你给他下的药!”
薛楚霞啧啧赞叹,忍不住给她个掌声,“我真是小瞧你了,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何不揭发我?”
“呵,为何不揭发?”千寻自嘲笑了下,“因为我知道我人微言轻,因为我知道,我那个父亲不会轻信于我。”
她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得看着她逍遥法外,她不得不忍着,只为等,等一个时机。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现在全部说出来,有什么后果?”薛楚霞眸光透着得意与嘲讽,“本来,我想安排个男人给你,毁坏你的名誉,但是我现在改变注意了。”
薛楚霞回过头对外头说道:“进来,完事后,把她给我杀了,要怎么个杀法,随便你,只要让她死得难看就可以了。”
只是良久,外头都没有她意料中的回话,更是传来了一个温和而讥讽的声音。
“本王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了。”
声音落下时,几个人走了进来,除了说话的尉迟天菱外,三年没有踏出国公府的千嵘也在,出去躲清静的千睦凛也跟着走进来,在他们身后还有一名妇人,外加一个被嘱咐今天不要跟着千寻的柳灵。
他们五个一出现,薛楚霞除了震撼就是慌,她猛地望向还自顾坐着,眸光冷意愤怒全部化为平静的千寻,此时再不知道自己被耍,那她就不叫薛楚霞了。
再望着已经站起来的碧芝,她气得不断喘气,“你,你们……”
“没错,就是我们。”千寻起身,玩味地看着她,“同样的伎俩,你有何信心可以用两次,都说被骗一次那叫心善,而骗两次,那就是蠢了,你觉得,我很蠢吗?”
尉迟天菱走进来,到一边坐下,“清官难断家务事,国公府的家务,本王就不管了,你们当本王不存在就是,该干嘛干嘛!”
千寻轻步移到他身边,小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碰巧。”尉迟天菱抬头,温和地看着她,不知为何,千寻被他这一看,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便还他一笑点了下头,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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