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好者,都爱用内功把酒气逼出体外,这样便怎么也不会醉了。想了想今天既然有了这么个机会不妨试试看,不知道是否真有其事。
打定主意后,我也是端碗一饮而尽,暗中默运内功引导酒水从左手小指少冲穴上逼出体外。我心下一喜,原来还真能这么做,并且感觉还挺好玩的,不过这样一来就很“对不起”胡铁花了。
菜上其后,胡铁花又要来了两坛,我们边喝边吃边说笑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良多。
这时一老一少从楼下缓缓走了上来,老者是一名年约七、八十岁的白须老头,一脸枯瘦背部微驮,一身粗布的灰袍上打上了不知多少个补丁。他手握二胡,刚一上楼后就颤巍巍地用他那无神的眼睛扫视着各桌的食客。
少者是一名年约双十年华的少女,长得眉清目秀十分的美丽动人,她还算有套稍微象样点的衣裙,不过看得出来应该也都是穷人家女孩子过年才能难得一穿的衣物了。她左手环抱着一个琵琶,未施任何脂粉的俏面,正怯怯地左顾右盼着。
胡铁花也注意到了这对老少,口中嘀咕道:“唉,就快过冬了,这两个卖艺的老少还穿这么丁点东西,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我轻声道:“那你还愣着做什么?”
胡铁花道:“如今象这对老少的穷人比比皆是,我们又能帮助得了多少个?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目前可是大穷人一个,现在都只有靠你这只老臭虫接济过日子了,我哪来银两赠予他们?”他顿了顿,又道:“除非……”
我道:“除非什么?”
胡铁花笑道:“除非崔玉那小子在,他可是有钱的少爷啊!”
我们这边小声说着话,而那一老一少此刻已被靠窗栏边的一桌人叫了过去。没多久随着琵琶声响那美妙少女的歌声便幽幽传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少女歌喉曲折幽婉,琵琶回旋荡人心弦,我已经是好久没听见这么动听的歌声了,虽然感觉上是那么的凄凄然,不过古代的韵律的确着它迷人的一面。
这时琵琶音律突然遏止,一声惊叫声从少女的口中传出,楼上唯一剩的两、三桌食客也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一老一少处。
只见少女已被那桌食客的其中一个华服胖子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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