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带害怕的。
也对,真要害怕的话,老王哪敢在夜里动歪念,把老翁的儿媳妇整尸变。
“你们就在这露宿吧!钱就算了,毕竟这不是客栈,早些歇着吧!”
“老哥,谢了。”
“不用,换身衣裳休息吧!”
东家老翁走后。
潘闲和菲儿转了一圈,见桌案上有盏昏暗的油灯,桌案后有顶帐子,纸被子盖着死者。又看他们的住处,是在小里间里的大通铺上。
如果全是大男人倒也好说,可他们一行人之中,还有一个女人,这就比较难办了。
牛老实环顾一周,发现一块破门板,遂上前放平在地,回头道:“小哥,你和你妹妹睡通铺,我们就在门板上将就一宿。”
“门板那么窄,挤四个人根本活动不开,还是我们睡门板,你们睡通铺吧!”
潘闲睡不睡无所谓,只是需要假装睡一会,等到深更半夜,老王安耐不住动手时,起身出言阻止即可。
其实,就算不阻止的话,东家翁的儿媳妇,也随时可能尸变,一股怨气梗在喉咙,没有散去,埋了也不见得能了事。
有怨气,意味着这女人生前过的不太好,东家翁为人和善,大概率不会欺负儿媳妇,多半是东家翁的儿子对媳妇不好。
当然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具体是东家翁儿子不行,还是死者有问题,潘闲不敢妄自下定论,只要没有触发新任务,他也懒得多管闲事。
“那也行,我们赶了一天路,累得不行,需要换衣服休息,还请你妹妹转身避让一会,以免看到我们这些粗人的身体,污了你妹妹的眼睛。”
牛老实说这话的时候,言语之中夹杂着敬畏,他们都是马车夫,多少有些眼力劲,潘闲和菲儿一看就是贵人,冒犯不得。
“哈哈,严重了。”
潘闲拍了拍菲儿的香肩,招呼对方一同背过身。
很快,两人身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牛老实四人一路奔波疲劳,很是困乏,换好衣服头刚刚放在枕头上,就睡着了。深夜,其中一人朦朦胧胧地没有睡熟,忽听见身边有异响,赶快睁眼一看,就见老王小心翼翼的走下通铺,朝着灵床摸去。
“这个老王,明天就能进城去花楼了,竟然还要乱来……”
老赵和老王关系要好,非常清楚老王的性格,针对活人的恶事不敢做,但是摸死人钱,占年轻女尸便宜,却做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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