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仿佛骑马奔跑在蒙古高原上,仿佛追随苍鹰在草原上自由飞翔。
表演中场,舞台歌手休息片刻,这时后台有一位背上插着四个风马旗,手里握着长矛的元朝武士闪亮登场,窝阔贤和拖都带领众人鼓掌。那武士大步前进、慷慨激昂地朗诵着九州居士的《短歌行•蒙古》:
莽莽乾坤,浩浩长河,
青城雄风,蒙古*。
胡马阴山,长城狼烟,
离离青草,苏武扬鞭。
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贺兰山阙,壮志笑谈。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狂扫亚欧,雄拓秦汉。
长春真人,驾鹤天竺,
止战止殇,敖包敬天。
长调悠扬,马头琴响,
雄鹰翱翔,马奶酒香。
喝干斟满,不醉不还,
星月同舞,山河同酣。
望极草原,红旗延边,
汉蒙同饮,中华同心。
额哲、窝阔贤和拖都一边听着《短歌行•蒙古》的朗诵,一边有节奏地跺脚打着鼓点,一边手拉手高声呐喊“嚎!嗨!”“嚎!嗨!”,大帐里其它蒙古人包括在一旁服侍的仆人也高喊着“嚎!嗨!”,赤司烈等人见状入乡随俗立马也喊起“嚎!嗨”……场面一度达到*,直到朗诵者朗诵完《短歌行•蒙古》退场。
在大帐气氛被蒙古激情调动起来后,马头琴继续弹唱,舞步更加飞扬,大帐的温度开始变得炙热起来,犹如他们此刻激情似火的心房。在美妙的歌声中,拖都放下肩上的苍鹰,他迈开步子跟着马头琴悠扬的旋律跳起来,他一会儿反复伸头,一会儿挥动双臂,一会儿扭身俯冲做骑马奔腾状,一会儿腾空跃起做苍鹰扑兔状……一连贯优美动作仿佛一只刚健苍劲的草原苍鹰,充满活力,无限阳光。跳了七、八分钟,根本停不下来,拖都脱去长袍,跑上舞台,张开双臂一手抱起一个舞女一边旋转起来,一边喊道,“大家一起来!”舞台气氛愈发活跃,樊晓月第一个放下酒杯跑上去,慢慢手舞足蹈起来,好像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幽怨统统被释放出来,渐渐甩动头发疯狂起来;渐渐的,房东离也跳上舞台,和一个舞女伴舞起来,双方或拥抱环绕或推拉抱腰,默契十足。舞台场面开始嗨起来,大家都在跳舞,都在欢呼。
“哈哈哈……来!喝酒!”额哲和赤司烈相视而笑,举杯畅饮。
“哈哈哈……拖都给力啊!今晚就都抱回去暖被窝呗!”窝阔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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