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歌舞完毕,那些舞女纷纷退场,领舞的女子来到我身边坐下,她挽着我的手娇滴滴地笑道“公子,今晚就让奴家伺候你吧!今晚,你就是奴家的秦始皇!”,众人都艳羡不已,垂涎三尺。我趴在桌上静静地眯了一会,然后揉揉眼睛,仿佛梦醒一般,我拉下她的手,轻轻推开她道:“你回去吧,我不是秦始皇,你也不是我的宫女。我抛出金子,因为我喜欢你的歌舞技艺,而非其它。你是我心中一朵自由的红莲!若真说要买,那些歌舞带给我的视听感受已经买过了。你回去吧!”那女子弯腰作辑退下,众人大惊,纷纷摇头叹气,“真是不懂温柔乡的美妙!”“唉……真是一个瓜皮,这样的天鹅肉都不吃!”。右臂见我如此,拍拍我的手臂问道:“九州兄,我也觉得这首诗里写的阿房宫里的姑娘特别美,你觉得呢?”
“愚忠而已。”我抿嘴一笑道,独自喝了一杯酒,仿佛幡然醒悟一样,其实这是我骨子里最本源的声音。
“何谓愚忠?还望九州兄赐教!”右臂抱拳道。
“愚忠就是不假思索、没有主见、愚昧无知地效忠。譬如,大明朝灭了,南明朝廷建立,福王朱由崧又昏庸无能,一群大臣还天天还折腾,阻碍国家一统,置人民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些大臣效忠朱由崧就是愚忠。譬如,这首诗中阿房宫的姑娘,哈哈哈……不出秦川的阿房宫姑娘,思想闭塞,秦朝不灭亡才怪!”我笑道。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九州居士,学生受教了。现在对愚忠已经略懂皮毛了。九州兄,来!我敬你!”右臂举起酒杯道。
我喝完酒,突然觉得有点落寞,义正严辞道:“盟主,我再给你讲两个关于愚忠愚孝真实的故事。巢湖有一女子叫方桂英,嫁了一个瘸子,这个瘸子不但身体残疾,精神也一并残疾,月月赌博、天天酗酒后都打骂这个妇人,最后毁了家庭,连他们的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从小都在颓废、暴力的阴影下度过,因为他们两口子自己颓废,导致三个孩子的学业都折戟沉沙,大女儿被一树梨花压海棠,大儿子风萧萧兮易水寒,小儿子横眉冷对千夫指,都各自不幸,影响了几代人。九江有一男子叫陈问柳,年过半百休了原配夫人,娶了一个和自己女儿年龄相仿的小妾生下一儿一女,从此她那原配夫人整体歇斯底里、疯疯癫癫,余生未嫁,极度悲凉;近墨者黑,他原配夫人的经历与心路历程又直接影响了他女儿的不幸婚事。盟主,你身为武林至尊,他日千万不可愚忠啊!一人愚忠愚孝,祸害千人,或绵延子孙万代!”
“九州兄,旁征博引,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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