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无数诗人如潮水般涌上街头,他们风度翩翩美少年,他们英姿飒爽犹酣战,他们衣袂飘飘似神仙,他们诗情画意赴金殿……他们高高甩起长发,昂首挺胸,自信满满,手拉手一起唱着李白的《将进酒》向永历皇帝的皇宫走去。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当这群从八股文中掘地而起的诗人英姿飒爽地出现在朱油榔面前时,“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诗人们一并下跪请安道,“平身!”朱油榔瞬间大吃一惊,小声对身边的唐真道:“爱卿,你看他们一个个头发像雷劈的,或长袍像睡衣的,感觉一点不正经。他们真的就是传说中的诗人?”
“皇上,如假包换。他们可都是桂林各地通过层层海选脱颖而出的超级大诗人。”唐真轻轻微笑道,不经意间还向人群中抛了一个媚眼。唐真这媚眼不抛还好;一抛,瞬间晕倒两个诗人。
“来人呐!抬下去!抬下去!”唐真向殿上的卫兵下令道,左右卫兵赶紧带人将那两个晕倒的诗人抬下去。
“爱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倒两位?”朱油榔慌忙问道。
“皇上,可能他们俩贫血吧?一见到真命天子,血压立马升高,不知不觉呜呼哀哉。”唐真捂着嘴笑道。
“还有此事?”朱油榔疑惑道。
“启禀皇上,我们诗人多生性敏感,应激性强。刚才我看见唐大人对我们乱放电,我那两位诗兄大惊,被吓死了!”一个紫衫秀才弯腰禀报道。
“是啊,皇上,我刚才也被唐大人电到了!现在浑身还有点麻麻的。”那紫衣秀才旁边一个白衣少年道。
“哈哈哈……”其它诗人一片哗然。
“唐爱卿,你怎么能在朝堂上如此呢?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说罢,朱油榔捂了下嘴直想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