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离问道,内心感到一阵惊喜,心想“这非常门不过都是江湖草莽之人,不足为虑,而眼前这个人倒是对我的心思了如指掌。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若稍加*,他日必不可限量!”
“启禀摄政王,微臣之前是山东泰安的一个樵夫!”房东离起身,上前,站在多尔衮左侧弯腰道。
“樵夫?!本王看不像!抬起头让本王好好瞧瞧!”多尔衮笑道,心想“一个山野樵夫竟然如此了得,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房东离慢慢抬起头,脸上微微笑着,一副谄媚的样子。
“房东离,本王看过你们汉人的《易经》,对相术略知一二。看你这面相,本王认为你以后必能封侯拜相!”多尔衮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
“承摄政王吉言,微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大清帝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房东离拍拍膝盖,学八旗子弟跪拜道。
“起来!快起来!怎么又跪上了!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努力少拜几人!明白吗?”多尔衮笑道。
“微臣明白!不知摄政王可愿收下微臣这匹汗血宝马?”房东离起身弯腰道。
“房爱卿的礼物,哈哈……本王今天破例收下了!房爱卿,你倒是明白本王的心思!这衣服脏了,总该洗洗!那你说说,我应该如何解决这三个烦恼呢?!”多尔衮拍拍衣袖上的灰尘,笑道。
“启禀摄政王,山人自有妙计!之前的三个问题,前面两个问题,微臣已查清,通神鼎现在落在一个叫右臂的武林盟主手里,右臂的妻子正是赤司烈的徒弟红缨;双鱼玉佩落在九州居士刘长春手里,这个刘长春也是赤司烈的朋友;摄政王的杀父仇人正是兰溪湖的梅坞琴主,这个梅坞琴主的相公恰恰就是赤司烈的徒弟莫飞鱼。只是我师傅赤司烈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便回禀摄政王罢了。第三个问题,微臣以为教化一方不如文以载道,过去元朝忽必烈得到天下也采用怀柔政策,以汉治汉,如今全国天地会暴动、反清复明四起,都是因为摄政王您几次强行推行剃发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与汉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完全背道而驰,势必引起全民激愤、民反四起!若摄政王采纳范文臣、鳌拜等人的政策,暂停剃发令,学习汉人儒家思想,全面汉化,第三个问题将会迎刃而解!”房东离娓娓道来,如此精彩、全面的分析让多尔衮对眼前这个山野樵夫刮目相看。
“哈哈哈……难怪上次询问大家可有通神鼎和天下第一琴神的线索,他们纷纷摇头说毫无眉目,都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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