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花姑气息微弱道,脸色愈加苍白,没有一丝血丝,她的眼皮显得很沉重,慢慢合上。
“亲爱的,小花花!你不要睡……我……我吹……”赵无极一边哽咽道,一边从怀中取出花姑给她的玉箫,吹起苏轼那曲最凄凉《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在这血气和哀伤中,《江城子》的曲声愈加凄凉,周围的世界仿佛寒风凛冽、大雪纷飞、冰封千里,悲凉的曲声迅速氤氲散开,听得那些追来的清军毛骨悚然、浑身哆嗦、面面相觑。赵无极一边哽咽着,一边用力吹着,成千上万只蝙蝠夜叉张开翅膀向那些清军扑去,围着清军脖子和脸就是一顿乱咬,被咬清军纷纷“嗷嗷”直叫,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该死的鞑子!我再给你们来个花神三重奏!”赵无极悲愤道,吹起李清照的《声声慢》和苏轼的《卜算子》: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听着那些熟悉的曲子,花姑笑着,慢慢闭上眼睛,她伸出去抚摸赵无极脸颊的手“嗖“的一下若陨石坠落般垂下,花姑死了。
随着花神三重奏越来越苍凉悲怆,天空中越来越多的蝙蝠夜叉飞来,顿时天空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仿佛乌云密布,风暴将至,那些蝙蝠夜叉闪着血红的眼睛,像一只只从天而降的愤怒猛兽,极速撕咬着清军,顿时清军哀鸿遍野,*声、叫喊声、踩踏声、抽搐声、倒地声……各种声音,交混呼应。黑压压的地上,无数蝙蝠夜叉正在忙着啄食着那些死去的清军,偶尔扑扑翅膀发出“哇”的一声长鸣,让这片死寂之地更加寒冷。
赵无极放下玉箫搂着花姑失声痛哭,他眼前的世界瞬间一片漆黑,他想起和花姑过往种种的风花雪月和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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