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已经让他面目全非,粗躁的脸皮上结了一层层黑色的痂,被剜去双眼的眼窝变成两个圆鼓鼓的黑黄相间、夹杂着一些毛发的肉球,四肢已经萎缩,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全身发抖。
房东离蹲在赤司烈面前的井口,伸出双手哈哈气,托起赤司烈的下巴,用凄惨的语气说道:“啊哟!你瞧瞧!你瞧瞧!都成这样了,你还坚持个啥吗?!真是作孽喔?!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过还好,你没挂,不然我就真作孽了……”
房东离又用手拍拍赤司烈脸蛋,突然赤司烈“啊……啊……”地张嘴吱唔起来。
“啊?你说什么?!”房东离赶紧把头凑过去赤司烈耳边,“你说什么?!”兴高采烈地房东离忘记给赤司烈吞了火炭,忘了赤司烈也已被他摧残成了一个哑巴。
赤司烈突然紧紧咬住房东离的耳朵,把自己的头往一低,极速往井里挪挪屁股,咬着房东离一起掉进枯井里。
“哎吆喂!你真是一个神经病!我脑子真是被驴踢了,竟然相信你丫的!”房东离慢慢扶着腰爬起来,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耳朵骂道,一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在黑暗的枯井里往赤司烈神上猛戳一通,见赤司烈一直不动弹,房东离以为他死了。
“真是扑街!神经病……要死还想拉上老子一起……”房东离一边抱怨着,一边两腿叉开蹬着两侧井壁、用匕首一刀一刀往上扎,往上爬。房东离气喘吁吁爬到井口时,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脱掉大衣丢在马车上,歇息了一会,朝枯井里吐了几口吐沫,就跑过去马车上搬来那桶硫酸倒进枯井里,将点燃的火把丢进枯井里,大笑道:“哈哈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丫的自作孽,不可活!”枯井里“噌”的一下冒出数十丈火苗,里面传出“嗷嗷”的叫声,那撕心裂肺的叫声着实吓了房东离一跳。
房东离吐了一口吐沫,搬起那块巨石压在井口上,驾着马车回府了。
房东离以为一桶硫酸、一把火把赤司烈活活烧死了,他一回到府上立马让大夫给他包扎伤口。
大夫一边包扎房东离被咬烂的耳朵,一边惊讶地问道:“大人,这耳朵是怎么回事?怎么被咬的这么狠?这得多大的仇啊?”
“喔!雪地里打猎,没注意,被一只野狗窜上来咬了一口。那,我已经宰了它!哈哈哈……今晚炖了它吃狗肉煲!”房东离指着门柱边一只被宰的雪狼犬笑道。
“呵呵呵……大人果然神功盖世!若是一般人,在雪海里遇见这畜生,别说耳朵被咬,心肺都被它掏干净了……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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