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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樊晓月也趴在床沿睡着了。
约莫一柱香时间过去,樊晓月突然惊醒,听见房东离熟睡后梦呓声。梦中,房东离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大叫道:“老鬼,我就说嘛,你现在就是废人一个!你这么折腾,我不还活着嘛!你看你这个老秃驴!你个瞎子!对了,还有你个哑巴!哈哈哈……秃驴!瞎子!哑巴!你来杀我呀!来呀!哈哈哈……我砍死你!砍死你……”
“二哥,没事了!没事了……”樊晓月一边紧紧握着房东离的手安慰道,一边用手帕给房东离擦拭额头上黄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让你不给我秘诀!焚天掌……你活该!我不杀你!天理难容!”房东离继续梦呓道,这一次吓得樊晓月瘫坐在地上,原来自己的师父、大哥已经被眼前这个二哥给杀了,樊晓月双手抱头痛哭起来,泪流满面。不一会儿,樊晓月眼睛都哭肿了,心想若是告诉大家,二哥房东离可能必死无疑,若是不告诉大家,大家还以为师父只是失踪,还要继续花费时间和人力找下去。樊晓月内心极其矛盾。
房东离很快睡过去,打起呼噜。樊晓月拔出腰间的短刀,想一刀了结眼前这个杀害自己师父的畜生。可是当樊晓月的刀慢慢临近房东离的脖子时,她的手开始颤抖,她又想起房东离过去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樊晓月内心万分纠结,她握着刀抱头痛哭,讨厌自己的软弱无能,手中短刀“啪”一声落到地上,樊晓月自己心一惊,她用手拍拍脑袋自责道:“唉!我不会爱上这个欺师灭祖的魔头了吧!唉……”
正在这时,房东离突然酒醒了,他摸摸自己受伤的耳朵,看见地上的短刀,他的心瞬时一颤;他不动声色地慢慢坐起来。
樊晓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捡起地上的刀指着房东离哭道:“二哥、是不是你杀了师父?是不是?是不是……”声音有些沙哑。
“四妹,你喝多了吧?来,赶紧放下刀子,小心划破手!”房东离说着,伸手去拿樊晓月手中的刀。
樊晓月用力一划,刀子迅速划破房东离的手臂,房东离“啊!”一声尖叫道,“四妹,你疯了吧?!哎吆!”
“二哥,我刚才明明听见你在梦中说什么焚天掌……说什么老秃驴、瞎子!是你杀了师父!对不对?!”樊晓月举着刀指着房东离声泪俱下道。
“呵呵呵……四妹,梦话都能当真的话,我都做皇帝了!那天上的二郎神还成了我小舅子呢!哎吆,你看看你把我划的!”房东离一边笑道,一边走去床边,从床单上撕下一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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