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孝庄皇后的裙摆央求道。
“兰贵妃,你不能血口喷人啊!我陷害你?!皇后娘娘圣明,皇后娘娘替我做主,分明是兰贵妃屡次三番勾引我!我天天都提心吊胆的……我……”鱼如水涨红着脸,抽了自己一巴掌,跪在地上哭诉道。
“好了,好了!哀家听闻《春江花月夜》为张若虚所作。小鱼啊,哀家没记错的话,这张若虚也是扬州人,是你同乡吧?在初盛唐之交,高手迭出的文字江湖里,你老乡张若虚仅凭这一首诗《春江花月夜》孤篇压全唐,以普照万物的光芒,唤起人间的真情,哀家很是钦佩他!看在你老乡张若虚的面子上,哀家今天就让你们这男娼女盗的一对狗男女再听最后一回!”孝庄皇后说罢,舞女们再次翩翩起舞,琵琶声萦绕慈宁宫内外。此刻琵琶声中那满江的月光如同宫外的雪光,清寒刺骨,仿佛死神眸子中冷酷的死亡之光,一寸一寸照进刘小兰和鱼如水的每一寸肌肤,渗透进他们俩的骨髓里,将俩人完全冰封起来;又仿佛一把把犀利的冰刀,一刀一刀削去刘小兰和鱼如水身上腐臭的皮肉,一层一层焚烧他们俩人枯槁的灵魂,这冰冷的月光从肉体到精神慢慢将俩人千刀万剐,抽筋剥皮,挫骨扬灰。
“兰贵妃,啧啧啧……你瞅瞅你把这尊号给玷污的!你骨子里就是天生贱命,还真以为自己从鸡窝里飞起变成凤凰了!我听说你在汉中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你的旧情人,还天天拭泪满腮地在摄政王面前央求着为自己建什么空中花园,你以为自己是陈阿娇啊?幻想着摄政王金屋藏娇捧你上天吗?”淑贵妃抬头望望天空,又看看刘小兰拧拧刘小兰脸皮,狠狠抽了她几个耳光,大骂道,“就你还贵妃?贵在哪里喔?!三从四德都不懂,就知道见异思迁!你天生就是一个下流胚子,流落青楼都算便宜了点,你应该直接被扔进窑洞或沉猪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怎么好意思混迹于皇室?!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瞧瞧你这脸皮厚的,都快赶上城楼上的冰柳儿了!”
“皇后娘娘!饶命呐!皇后娘娘,扰民呐……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刘小兰和鱼如水一齐磕头央求道,额头很快磕破,流出血来。
“妹妹,你看呐,这狗和狗不是吻就是舔。人和人不是骗就是演。背后的冷枪,面前的伪装。是乱世的凄凉,还是人性的冷漠呐?!”孝庄皇后俯首瞥了一眼刘小兰和鱼如水后望着身旁的淑贵妃冷冷地问道。
“姐姐说是如何便是如何,妹妹不知。”淑贵妃回道。
“呵呵呵……来人呐!将鱼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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