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还没坐稳,就开始头晕眼花手打颤,差点栽倒,立马下来歇着。
“王爷,快点服药,这些红丸是北京城方士用多种草药熬制而成,百金一丸,臣妾特地派人在外面搜罗的。来,快服下!”说罢,在一边服侍多铎的宓贵人将一颗红丸给多铎喝水喂下,然后多铎闭眼睡下。
晚上,多铎醒来。宓贵人赶紧凑过去床边坐下问道:“王爷,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宓宓,吃了那红丸感觉全身火热火热的,舒服多了。躺一天了,我想出去走走。”多铎慢慢爬起来道。
“好的,我扶你去院中散散心。”说罢,宓贵人慢慢扶起多铎起床,走去王府花园。
多铎和宓贵人在院中长廊里看雪和月亮,多铎将身边的她挽进自己的怀中,轻嗅着她的发香,静静地凭栏望月,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宓宓,本王的头发……呜呜呜……”多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道。
宓贵人看过去,多铎手上抓着一小撮白发,抬头一看多铎所有的头发全白了,如园中的积雪一般发着雪白的寒光,宓贵人的心顿时揪了一下,眼泪情不自禁流下来。多铎脸上也浮现出几个蚕豆样的红色疱疹,宓贵人慢慢伸出手心疼地碰了一下,慌忙缩回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湿了眼眶。
微风轻轻拂过雪地,吹过长廊,吹进宓贵人的领口,她合了合风衣,嘴角抽搐了一下。
宓贵人抱着多铎哭着吟唱着汉代的《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多铎拥吻着宓贵人道。
寂静的雪夜,寂静的积雪和月光,温馨的拥吻,温情的汉乐府,在雪光荧荧、月光皎皎中交融。
我和刘戍将军从宣城回来复命后,听顺治帝福临说豫亲王多铎竟然一连两周没有上早朝,实在觉得匪夷所思。
“皇上,依臣之见,会不会天下刚刚平定,这豫亲王加官晋爵不久会不会太过于享乐了?这样下去,长此以往,他整个人就会废掉!”我笑道。
“皇上,臣以外豫亲王会不会是病了?豫亲王过去可是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虎将,自律性极强。皇上要不要过去豫亲王府看看他?”刘戍疑惑道。
“唉!这哪行!君王给臣下探病有违体统,乱了尊卑!前些天摄政王多尔衮亲信还说多尔衮身体染疾,卧病在家休息,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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