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长廊中间,看看前后没人,我凑到刘戍耳朵旁小声耳语道:“逍遥兄,我也收到一些风声,这孝庄皇后是皇太极的遗孀,顺治帝福临的生母,这女人为了福临的帝位才委身下嫁摄政王多尔衮。自从摄政王多尔衮在汉中遵汉制、行汉礼、娶汉妻后,孝庄皇后就又纠结了皇太极旧臣索尼、鳌拜等人秘密更换了两黄旗和御林军的力量,如今的摄政王已经被架空,朝不保夕。豫亲王多铎之死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下一个躺下的可能就是你或摄政王多尔衮。依我看,你还是辞官和我二弟他们在一起呆着比较安全。”
“九州兄,我心里明白。我看豫亲王多铎死的如此凄惨,还有过去摄政王的兰妃被设计处以人彘酷刑,就可以想象孝庄皇后的心狠手辣了。我走后,那你呢?”刘戍拍拍我肩膀轻轻笑道。
“逍遥兄,虽然伴君如伴虎,但我现在还不能走。我记得上次我们在皇家猎场大帐中听那个小和尚阿吉讲的故事,小和尚阿吉问皇上什么时候跟他进山,皇上告诉那个小和尚说等他忙完一些事情就跟他回去清修,我想知道皇上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呢。还有我想从皇宫中多打听一些关于神道的信息,而这些正是摄政王多尔衮一心想得到通神鼎的秘密。”我望着院中积雪冷冷回道。
“九州兄,你博览古今,涉猎最广,对于历史你比我精通。眼下大清格局已定,无非就是摄政王多尔衮被孝庄皇后之流处死。多铎已死,多尔衮之死已毫无悬念,只是时间问题。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唉……你也走吧。”刘戍叹息道。
“还不是时候。”我拍拍刘戍肩膀离开了。
第二天早朝,所有大臣行完礼后,护国大将军刘戍启禀道:“皇上,臣身体抱恙,请求告老还乡!还望皇上准奏!”
摄政王多尔衮大惊,众人也大惊。
顺治帝福临伸了下脖子打量了一下刘戍,笑道:“朕看大将军正值壮年,精神抖擞,神采奕奕,怎么也不像有病啊?!大将军是不是在和朕开玩笑呢?!哈哈哈……”
“皇上,半月前太医诊断臣患有歇斯底里焦虑症,这病不大病则已,一大病臣就各种神经大条,胡乱言语,破口大骂,胡乱打砸,甚至会放火烧人家窗户、大门,难以控制,不能自拔。臣发病时,臣的家属都难以忍受,慌慌张张将臣按倒在地,用*绳将臣五花大绑起来。待臣病褪去后,方才解开臣身上的枷锁。”刘戍义正严辞惊恐道。
“爱卿,还有这种病?朕怎么从未听说过?”顺治帝福临笑道。
“启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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