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日日羞花长叹愁锁香颜, 且沽美酒高歌剑舞挑斯年!唯天地日月山川之豪迈大气磅礴与本王同舞同辉同寿!”说罢,多尔衮揭开酒封,咕噜咕噜几口将那坛东北老酒一饮而尽,将酒坛子高高抛起,拔出赤霄剑,凌空起舞,剑随心动,雪地上留下一排排豪迈的深深脚印,多尔衮“唰唰”两剑将即将落地的酒坛劈得粉碎。
雪越下越大,仿佛撒盐一般,是暗黑之下诸天的邪魔外道正张牙舞爪着向摄政王多尔衮的累累伤口上撒盐,他们一边撒盐,一边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嘲笑,一如远处干枯冰封的枝桠间一声嘶哑长鸣的乌鸦,一如远方雪原里正目露凶光、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等待撕裂多尔衮的野狗,他们目光炯炯,面色狰狞地注视着摄政王多尔衮的一举一动,准备发出它们漂亮而致命的一击。摄政王多尔衮仿佛像一只猎物,湮没在那些妖魔鬼怪的死寂目光中,深陷十面埋伏之中。
雪花依旧洋洋洒洒,若漫天飞舞的白色幽灵,这寂静的死亡之美正悄无声息地拥抱着那个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大清摄政王多尔衮。摄政王多尔衮黑狐貂皮大衣已经渐渐花白,头发也已渐渐花白,一如他渐渐花白的赤诚之心。
“哈哈哈……哈哈哈………不懂人间冷暖,不懂百姓疾苦!哈哈哈……本王要它做什么!?”摄政王多尔衮喝酒喝醉了,舞剑舞累了,他一边狂笑着,一边踢着脚下微微结冰的积雪,然后四脚朝天倒在雪地上,任雪花将他慢慢埋葬,告别这个了无牵挂、苍白无力的冷血世界。
雪花慢慢覆盖了摄政王多尔衮,他的脸和眉毛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薄的吹弹可破,却又寒彻心扉;多尔衮火热的心慢慢沉寂下来。多尔衮想起过去手持长刀在两边炮火夹击下血战锦州,想起过去自己服蒙古、征朝鲜、灭大明的点点滴滴,想起和孝庄母子同朝而治、同心同德的温馨甜蜜,想起过去在汉中遵汉制、行汉礼、娶汉妻的天下同乐,想起我那句经典的“人生苦短,情长难念,一味解千年!何必日日羞花长叹愁锁香颜, 且沽美酒高歌剑舞挑斯年!唯天地日月山川之豪迈大气磅礴与本王同舞同辉同寿!”他猛地睁开双眼,随着眉角的薄冰“啪”的一声破裂,他原地曲身而起,用手拍拍头发上、肩膀上、黑狐貂皮大衣上的落雪,朝沈阳故宫三拜后,站起来大声笑道:“列祖列宗在上!想那大汉雄风刮了上千年,是因为汉高祖刘邦在神道护佑其子孙后代,后世才不断涌现出刘秀、刘备、刘裕等等天汉帝王,我爱新觉罗•多尔衮生是女真人,死是女真神,一定竭尽全力为我大清帝国万年基业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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