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扬扬的琴音、歌曲透过银白色的纱帘、浅蓝色帷幔慢慢传入摄政王寝宫的暖阁,四面香木环绕的暖阁里香炉很暖,椒房的墙壁里透着怡人清香,摄政王多尔衮沉默无言,今夜或许明夜就是多尔衮和大福晋博尔金最后一次鱼水之欢。大福晋博尔金望着窗外一轮轮月晕,趴在窗棂前一阵阵抖动着,香汗凝发,娇喘微微。约莫一柱香时间,酣畅淋漓的摄政王多尔衮结束“盘肠战役”,躺在卧榻上休息,燃起一根先知过去进贡的英吉利雪茄抽了几口;烟圈升腾,挟裹着多尔衮的种种烦恼。
大福晋博尔金披上睡袍,走过去,躺在多尔衮怀里,抚摸着多尔衮的胸膛道:“王爷,今天为什么如此卖力,是不是又想臣妾再怀上一个宝宝?”
摄政王多尔衮沉默片刻,搂着大福晋博尔金轻轻笑道:“爱妃,这两首歌曲出自《诗意天涯》,是我最喜爱的歌曲,想来雪夜如此浪漫,以后恐怕也再难有机会和爱妃一起花前月下、听曲尽欢了。”
“王爷,是不是又为福临那孩子烦恼了?福临刚刚成年,年轻气盛,不谙世事,王爷不必和他一般见识。”大福晋博尔金轻轻笑道,“毕竟多铎走了,臣妾知道王爷烦闷,可这雪茄还是少抽为好,抽多了伤身子,对臣妾腹中宝宝也不好。”说罢,大福晋博尔金掐灭了多尔衮手中燃烧的雪茄。
“爱妃,又有了?我听听。”说罢,多尔衮趴在大福晋博尔金的肚子上仔细聆听着大福晋博尔金肚子的动静,像个大男孩。
“嘿嘿嘿……臣妾开玩笑呢?真想啊,那就要一个,以后让丫鬟不要再买羊肠、鱼鳔了。臣妾一直没有为王爷怀上一儿半女的,有时心里也难受。”大福晋博尔金抽噎了一下道。
“就你最滑头,那以后再要吧。”多尔衮刮了一下大福晋博尔金的鼻子笑道,“爱妃,现在冬天越来越冷了,你以后出门一定要记得披上昭君套、观音罩、棉袄、大氅,不能再小孩子脾气了。以后我不在了,你要照顾好东莪,她是唯一的骨血。王府里的金银胎烧珐琅、彩画、镶嵌花丝和金银珠宝供你们母子几世不丑了,以后但凡外人进贡的珍宝不要再收了,知道吗?”
“王爷,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奇奇怪怪的,像是交代后事一样。是不是台湾那个郑成功又从海上打过来了?还是……”大福晋博尔金转身坐起来诧异道。
摄政王多尔衮双手紧紧扶着大福晋博尔金,终于袒露了心扉:“爱妃,大诗人分析了我三弟多铎之死其实是孝庄皇后派鳌拜等人精心设计的,现在皇太极的旧臣恐怕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