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呢!’柴萱,你是不是有病啊!”
唾沫星子乱糟糟飞了一脸,柴萱很是尴尬的皱起柳眉,努努嘴,“好像也是哦!”
“废话!”曹宝气得脑仁直疼。“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这任姬有没让你去管人家的事情,你干嘛非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呐?再说,要是真是这样,那曹丕就能心甘情愿的接了这顶绿帽子?我的姑奶奶呀,拜托你以后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啊!”
“哎呀!人家又没想那么多嘛!”曹宝一股脑的指责,听得柴萱有点生气。噘着粉唇,委屈道:“再说,任姬为了那个人,天天对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家伙,既费劲心思的想从他身边解脱,又害怕连累家人。那种煎熬和痴情如果不让那个人知道,那任姬不是太亏了吗!为了那种人忧思成疾,枉送性命这也太冤了吧!”
柴萱恼着一张脸,愤愤难平的为任姬喊着冤。可曹宝却是连连摇头。“柴萱,我知道你是在为任姬不平,可痴情女子多的是,负心人更是数不胜数。难不成你还为每一个都鸣不平?”
柴萱耷拉着脑袋,揉搓着手里的帕子。伤感不已,轻轻道:“可她好歹是我的恩人呐。”
轻幽幽的一句话,说的曹宝心头微凉。自己在曹丕府待了这么久,任姬的遭遇如何自己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的。如果真的像柴萱所说的,真的是杨修负了任姬,那独让任姬一人承受,那对这个女子也太过残忍了!
“如果你想出去,就出去吧。只不过,你可不能当面质问杨修。不然你可能要掀起满城风雨了!”曹宝无奈道。
柴萱摊摊双手,很是委屈,“我?”
“没错,就是你!”曹宝毫不留情的再次强调,顺带着又敲了两下柴萱头套一般的厚绷带。
柴萱斜瞥一眼曹宝,很是不服气的朝他吐了吐舌头。
*
熙熙攘攘的中央大街上,各色人物来来往往。
邺城巡逻队经过曹丕府时,有一人握剑的手很明显突了青筋,脚步也不自觉的放缓下来。
“将军!”
见白羽的脚步越放越慢,白羽身后的一名瘦长脸士兵提醒他。
白羽注视一眼那红色大门,星眸暗沉回身快步离去。
细长脸士兵亦很是奇怪的瞄瞄那高门,实在看不出到底那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可白羽每次都要在这里停留片刻,而且悲伤不已。可每次问他时,他也不说。只是垂眸叹息摇头,偶尔还有几分苦涩。看得人很是难过。
人来人往的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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