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风带着春意,冷暖适宜,偶尔夹杂着花香草香,让她不禁想起秦家后院的小花圃。紫萱命人搬来一张软塌,正好趁着午后阳光晒晒多日的霉气。阳光很暖,秦妙眯着眼斜靠在软塌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盖在身上的毛毯都抵不住春日弥留的寒意。于是让下人们收拾收拾准备上楼。
刚走到船舱入口,远远便瞧见一位身量高挑穿着桃红袄子的丫头捧着脸盆走过来,看装束该是有身份的丫鬟。人到前头时,秦妙刚要迈腿上楼,只见那丫鬟脚下一个不稳,脸盆里的水直接飞了出来,灌了秦妙一身。
秦妙喝着江南的水长大,生得比北方的姑娘矮小,且毕竟才十五岁,还没怎么抽高。一盆洗脸水就这么胸前扎扎实实地浇了下来。没错,不是溅,是浇。
“哪里来的奴婢,这么不懂规矩。”紫萱几乎是同一时间将秦妙落在自己身后,替她挡住了一半的水。
哐当!铜盆砸在地上,引出不小的动静。而此时谢玘正从雅间走出来,还没走到舱门外,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守门的小厮忙要上前开舱门,被他一手拦下,示意小厮安静。
“姑娘,真是对不住。奴家本就不擅坐船,方才船好似动了,一慌张便没站稳。这才惊扰了姑娘。”
脚下的女子双肩微抖,好似真有点慌张的意思。
紫萱想再开口质问,被秦妙一个眼神歇停。秦妙随手拍了拍身上的水汽,淡然地说道:“抬起头来!”
这一看还不打紧。哟,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秦妙和紫萱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秦妙很好奇这个丫头今日这一出的用意。她又不傻,船能晃到什么程度,能让人这么站不稳。再说,她怎么就没感觉到方才有那么一瞬间的晃动呢。
“奴家…”
“什么奴家!哪里学的阴阳怪气。好好说话,若是侯府的下人,女的统称奴婢。难道没人教过你么。”紫萱身后的李嬷嬷气得骂出了口。秦妙抿着嘴笑了,她方才都没听出那声“奴家”有什么不妥。嬷嬷一发话,她倒是意识到了。
女子纤弱的身子骨在李嬷嬷的大喝之下抖了抖,方才一脸看似忏悔实则傲气的神情瞬间被吓得没了影,乖乖地报上名字:“奴婢如画,是侯爷的贴身丫鬟。”
“哦~原来是侯爷身边的人。那可真是得罪了。”秦妙轻佻地说了一句,但迟迟没让如画起身。
如画见秦妙识趣地提到了侯爷,心想不管怎么样,夫人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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