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跑了?果然是商户女,满心的算计,满身的铜臭!
这人呐,就是如此。越是失而不得,越是容易将人心往坏处里想,想到犄角旮旯,怎么也走不出来。而此刻的谢玘,也终究是俗人一个,逃不出这样的心魔符咒,生生把自己给套了进去。
这样的事想瞒,终究是瞒不下去的。次日,谢玘就将秦妙主动离开的消息说与谢老太太听了。老太太听闻,再想想那来信里的意思,便一下子都想明白了。
“这孩子好端端地怎么就想与你分开呢?”好端端?老太太当下就想起秦妙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异样。对着双眼通红,满脸胡渣的孙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把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弄进府里。眼下好了,连媳妇都和你生分了,不要你了。这下你满意了!”
谢玘只是将秦妙借祈福之事逃离京城一事说了,但并未提及自己心中所猜,以及秦家在城里的产业都悉数被卖掉等事,怕就怕老太太听了越发气恼。可老太太这么不管不顾地“包庇”秦妙,他恨不得将自己被戴了顶绿帽子的事情悉数脱出。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沁香,可难道没有沁香,她就能收心了,就会好好和自己过日子了。是,因为沁香,他的确是有愧于她。可现如今自己脑门上绿油油的一片,那些愧疚早就被丢到角落里了。
此刻的谢玘,恨不得将秦妙抓到身前,好好质问她为何要作出这般下作之事!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她说离开就离开,说和离就和离,当他谢玘是那些府里的管事么,没个气性!
回到听雨斋,谢玘立马命人收拾行囊。是非曲直,他都要亲自去讨个说法。可这一声令下,却被破风拦下。
“主子,你如今不能离开京城。王爷说了,西北战事已起,当务之急得把两路驰援的兵马拢在咱们手上。免得到头来为他人作嫁衣裳!”
破风说的的确是实情,可另一层意思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能道出来给谢玘听。可纵然他说烂了嘴,终究还是没能拦住早已被秦妙之事惹得昏了头的谢侯爷。
当天下午,谢玘便只声快马出城,一路往扬州方向奔袭。过扬州,丢马上船,着长江对岸最近的渡口上岸,再换马奔袭,昼夜不断,整整跑坏了三匹马。不到五日便到了杭州城门口。
古老的城墙上方,赫然刻着“杭州”二字,若细想,这又何尝不是当年自己来迎亲时的那一幕抬头远望。可惜的是,如今自己孑然一身,单枪匹马,没有了那红艳艳的阵仗,也没有了那份迎亲时的抗拒。眼下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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