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我心生误会,心寒而去,生生将我们夫妻二人分离两年之久。这些旧账我都记着,却还是顾念你身世可怜,难免对俗世心生怨怼,才会生出那般不甘之心。故而寻得娘子之后,仍对你留有余地,为你安排出路,不至于少了银两傍身,难以度日。”
“自问我们谢家已对你是仁至义尽,可你今日却又故技重施。前有捏造虚假事实,气到我祖母,后有乱做编排,中伤我娘子。此言此行,实在令人忍无可忍!真是我谢玘一念之仁,害得全家不得安生!”
一番激烈说辞之后,谢玘连看都不想再看沁香一眼,只觉得再多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睛。顺即朝外喊人:“来人,将此恶妇给我打出府去!”
“慢着!”
沁香挣扎着从一种仆妇手里出来,一双赤红地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谢玘,愣是想把人看出个洞来。
“谢侯爷,别着急呀!秦妙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跟过谁,和谁好过,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不介意。还是知道了,却自欺欺人,装作不知!哈哈哈!”
此前沁香与秦妙等人说话时,尚且还留着几分理智,可眼看着自己就要被人叉出去了,她就顾不得许多了。直接捅着谢玘的心窝就是一“刀”。
男人么,她最了解了。再疼爱一个女人,但凡这个女人曾经有过,或者疑似有过与外人的那些事情,有几个是真的能忍下这口气的。关于秦妙消失的这两年,她来了浔阳之后没有少花银子打听。不管那个叫秦朗的与秦妙有没有,就冲着这二人没有血缘这一点,就能折腾出许多故事出来。
可偏偏呐,还真让她知道了,秦朗对于秦妙是存了心思的。这便就是“铁证如山”!
“谢侯爷,那秦朗可生得玉树临风,一点都不比你差。况且人家是从小陪着秦妙长大的,对待秦妙,那是疼到了骨子里去。可比你强多了。这两年时间,可不是两天,能发生多少事,阴眼人想想都能想阴白,聪慧如谢侯爷,又怎会糊涂至此呢。”
沁香自是说得很痛快,每一句都是冲着秦妙的声誉去的,每一句都是踩着秦妙的脸而来。而一旁从头到尾始终没有吭声的破风,一颗本因见到沁香而热起来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冷下去,再也没了温度。
一直没吭声的还有个人,那便是秦妙。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她实在觉得没有必要再保留对沁香的那份微薄仁慈。
她伸出手拽了拽正为自己出头的谢玘,站到与他一条线上,正色地向沁香看去:“沁香,自始至终,我对你都是留了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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