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父顿了顿,吐出一口烟又道:“可以的话,好好读书…”
韦灿心中一阵默然,点点头。他心里亮堂:想必让父亲真正决定出去打工的原因,还是因为今天旷工被老板辞了吧!只是他为了不让自己愧疚,才这般说的。
因为一天不去工作便被开除,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外来的务工人员,即便是先前托熟人找好了工作,其实也是非常难以在城中站稳脚根的。
而且韦父这种还不属于正式工人,只是相当于别人手下的临时工,不仅工作量大且苦,要求还十分苛刻。一天不去被开除这太正常了,因为你不做还有大把的民工抢着做!
看着父亲往回家路中走去,韦灿却没有跟上去。他望着夜空,那没有星星的场幕,到底是为谁而铺就的?
韦灿啊韦灿,有了墨家机关术你还需这般低落么?他自嘲地撇撇嘴,裹了裹衣襟,走向回家的路。
走回家中,他没有急着睡下,做了些恢复性的运动,便把左脚小心翼翼地盘在一边,开始修习起《血牵机》。
《血牵机》是墨家机关术的关键,甚至可以说,墨家机关术最本质的关卡便是这血牵机的修为。零件制作和刻画铭身,哪怕天赋弱点,但只要肯努力,熟能生巧总会能够掌握的。而《血牵机》却不是那么简单了,前期还可以靠时间堆积,到后面则需要顿悟和机遇了。而无论是刻画铭身,还是之后动力源的制作,《血牵机》却又都显得无比重要。
韦灿明白,他要改变自己命运,改变整个家庭状况的契机便在这墨家机关术上。他又怎么可能不在这《血牵机》的修习之事上用心?这一晚上,他细细体会着血牵真气流过身体各个穴位的感受,以及身体极细微的变化。韦灿一遍遍地推动着《血牵机》运行,他要将这一门功法,形成自己的本能,让自己行走坐卧都都无一不是在修炼。
他知道这很难,可是他想做到!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快地获得实力!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快地腾飞!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尽快地改善这个家!山城这个地方太小,他有种直觉: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一晚上的时间,他几乎全是在修习《血牵机》中度过。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像仙侠小说中那样感到神清气爽,精神饱满。但除了左腿有些酸麻之外,他也并没有感觉到困顿。
而且左腿感到麻是好事,韦灿不由得想到了那句广告词:“痒吗?痒就对了!伤口在长肉的时候,神经末梢也在长…”当下他是再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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