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对这行感兴趣,就一切不是问题!”
韦灿摇摇头,墨家机关术本就很费精力,哪还有什么闲心去学什么玉雕,隔行如隔山,技多不压身,但学技却会压死人。
一旁钟灵灵都有些为韦灿可惜了,多好的待遇啊,一切费用都免了。
虽然这样也许会因此与锦记签上个十来年的合同之类的,但这也相当于找到了一份有保障的工作了啊,可韦灿却这样放弃了。但她也不知道韦灿拒绝的真正原因,想劝解也不知如何开口,现下却只是在一旁静待着。
“小兄弟在担心什么?怕家里人不同意?”老者有些疑惑。
“不是,老先生,我有自己的难处,不方便说…”韦灿说到这里,却是突然心中一动,道:“不过虽然做不成老先生的徒弟,但我想我也许有办法能缓解你们锦记的困难。”
“哦?!”老者露出异色。
“是这个…”韦灿说完,左手便朝裤中荷包一掏。这当然只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假动作,实际上却是从钦天宝戒内取出东西。
韦灿左手掏出,伸开手,露出一颗龙眼大小的水晶球。
老者望着水晶球,道:“小兄弟不会是说这个吧,恕老夫直言,这水晶很常见,而且上面的纹饰并不是手工制品,恐怕…”他的脸上仍是不自觉地出现了一抹失望。
韦灿却是连连摆手,制止了对方的话,道:“老先生在锦记有多大的话语权,嗯,我是说…最好能找个主事人出来,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有点匪夷所思,另外最好也找个秘密点的地儿…”
钟灵灵此时却是完全愣住了,韦灿这是在做什么?一个水晶球而已,干嘛搞得这么神秘?
老者皱眉,韦灿的年龄确实让人没有太大的信服感。他虽然欣赏韦灿在玉雕一道上的天份,也确实有心将其收为自己的弟子。但对刚才韦灿所说能缓解锦记困难的话,却是不大相信的,也只不过是随口应承了下。现下他却是有些为难了。
韦灿不语,他接下来要做的事,的确很重要,对锦记是如此,对他自己更是如此。良好的信任是合作的基础,自己与锦记能不能将这桩生意进行下去,完全看锦记的态度而定,要是锦记不相信自己,韦灿绝对是会立马抽身走人的。
老者盯着韦灿看了好一会,才迟疑着开口道:“不瞒小兄弟,我也算是锦记的一个股东,当年半技术半投资的入股有着三成左右的股份,所以很多事情我是能做主的,锦记确实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小兄弟要是能够提供帮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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