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事儿。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高中的时候被烫伤的…过去有几年了,哪还能一直遮遮掩掩呢…自自然然才好…”女孩笑着开口。她的左手自臂膀起就是很明显地被烫伤过的痕迹,但她却是穿着件短袖,很平静地将之露了出来。
“自自然然才好…”韦灿念叨着这句话,像是突然间触动了某根隐晦的弦一般,似乎心有所悟。但这种感觉却是介于一种欲发而待发的状态,他心中产生了一种极度的,不吐不快的感觉。但具体想要说什么,做什么,却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韦灿受到触发,心中这种感觉一直萦绕着,让他难受至极。看了眼女孩,韦灿皱着眉道:“请教个事,我现在有种心血来潮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只是莫名地激动,莫名地热血沸腾,莫名地想放声大吼,但内心中真是想做什么,却是一头雾水,迷迷茫茫。
他心中焦急,也没指望女孩能真给他个答案,纯粹是向外界表达一下,舒解下内心中这种喷薄欲出,却始终引而不发的憋闷感罢了。
“心血来潮么?”女孩轻轻嘀咕了一句,然后这才首次回过头打量起了韦灿。她笑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感觉,但我一般在用语言无法表达自己的情感的时候,便会作画。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融进其中…”
“作画…”韦灿轻轻念了一声,他身子有些颤抖,这种将出欲出的感觉太折磨人了。现在听闻女孩的话,韦灿心中一动,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刻刀。
“画的时候我不会想太多其它的东西,怎么能舒解我的心情我就怎么画,即便最后出来的东西不堪入目,可那又怎样?我只是为自己作画而已…”女孩低头继续说道,当她再次抬头时,却是不由得微张开了嘴:“你…”
韦灿此时的状态太奇怪了!
他径直走到了一旁的写生墙上,然后不顾其它,闭眼便开始雕刻起来。
韦灿身形仍算不上壮硕,穿着的也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但此时他却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一头白发无风自动,刀锋落处石屑翻飞。他的雕刻速度很快,残影片片,有一丝太白醉酒挥毫成文的味道。
旁边的女孩早已是停止了摆弄她手中的画笔,张嘴呆呆地望着韦灿。她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技近乎道。是的,想必技近乎道便指的是这位男生现在这种状态吧。
“回光内照宁心坐,
身中日月坎离交。
万事不思全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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