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县太爷一愣道:“是啊,可是刚才刑部来人将其押解去京了。哎哟!糟了。此案不是刑部来负责的吗,怎么刑部又派人来了?哎哟,难道刚刚那个是假货!”
县太爷使劲拍着脑门,他这可是铸成大错了。
“行了!”柳沛春看了一眼县令,生气道:“别拍了!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朝哪个方向去了?”
刑部的马车比起柳沛春的马车差多了。
但是,这算的聊什么,谁让他们根本不是刑部的人。
一路上,尽管白子枫在车上竭力想说服他们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可他所做得一切毫无用处。白子枫正说着,听见“啪啪”几声!
在他的脸上被打了几巴掌,只听有人斥道:“你一路上烦不烦啊,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谁都知道柳沛春的查案能力有多强,她要是抓错人,那岂不是闹天大的笑话吗?老实说,我们就是跟着她的踪迹来的。”
“对啊!你说你,傻不傻呀,分明从柳沛春手上逃脱了,还一头又扎进罗网。”
另一人笑道:“依我看啊,他定是仗着跟县衙的人熟悉,盼人做伪证。”
“吁!”马车停了下来。
前面驾车之人说道:“老大,这儿没人,动手吧!”
现在他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害怕极了,这好像不是刑部的架势吧!
他如今被绑着放于车棚内一角,他惊惧地看着车内的两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现在没权利说话!”一个大汉拿过一块破布塞到了他的嘴里,说道。
接着,车内一大汉掏出一幅画像,对身边的人道:“验明正身,确系白胜义。”
白子枫大声疾呼:“你们不是刑部的人!你们要杀人灭口!” 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呜呜呜的声音。
“哈哈,你现在明白已经是太晚了!”那大汉看着白子枫惊恐的样子,大笑着嘲讽道。
“小子,看你死到临头了,我们也不妨告诉你,刑部是我们的对头。”说罢,一掌疾向白子枫胸间拍到。
那一掌,凝聚着四周风的力量,劲势奇大,足以开碑裂石,但是白子枫幸好身手不错,在这危急之中他奋力一躲,双足在车内一蹬,身一翻,头朝车棚撞去,棚壁裂开。
但是,他的屁股,也因为这一躲避再次被击中,劲力虽被化解了大半,但力道确实非同小可,他的身子像断了线的纸鸢一样,飘飘飞出,摔在地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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