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道避。
白子枫大喊道:“快闪开,马惊了!马惊了!”
柳沛春和花想容一同探出头向外看去。
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轿夫应该是受了惊吓,竟然扔下花轿,抬嫁奁的人,也只顾性命,扔下抬箱,众人都闪到了一旁。
可是偏偏赶上这个娶亲的新郎看起来是吓傻了,愣在那里,勒马不动。
柳沛春大喝一声道:“跳下去!”白子枫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回头试探的看到,花想容已经已冲天蹿出。
看着白子枫的傻样,柳沛春只能自己收拾这个包袱,她手一探,抓住白子枫后领提将起来,飞了过去。
马车飞速经过新郎座骑,那新郎竟然从容的喝住了马,只是新娘却是没那样好的运气了。
“新娘被马车压了?”白子枫胆战心惊的问道。
“呵呵,恐怕不是吧!”柳沛春冷笑道:“那新郎既有勒马的从容,又对花轿视而不见,你不觉得异常吗?”
白子枫一生哪经过多少险情,见到柳沛春竟然问这样的问题,他趁机讽道:“我没被人杀过,就不必像你那么心虚。”
柳沛春看了一眼白子枫,这小子都到了这个金要关头了,竟然还有心思跟她玩文字游戏,她叹了口气,随即冷笑道:“可是现在你即将被杀,就该心虚了!”
两人说话间,娶亲队伍数十人早已亮出兵刃,肃然立在道上。
那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撕下状元红袍,露出一身铜扣铁锁的软甲,从马后抽出一柄大刀,威风凛凛骑在马上。
他厉声喝道:“人走江湖靠的是情面不是撕杀,不然有多少命可拼?柳姑娘,官场上有道是:与人方便,于己方便。请你留下白胜义,大家和和气气,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或许有一天咱们会再见面。”
柳沛春瞥了一眼白子枫,看着后者有些变绿的脸色,笑道:“这位兄台好主意!这人我带着也是包袱,就交给你了。”
“我去,你这么不够意思,我们都待了这麽多天,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白子枫张着大嘴,对着柳沛春吼道。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忽觉身体一轻,又被柳沛春拎起来。
可这次,柳沛春不是好心带他逃命,而在他腰间推出一掌,竟将他掷向新郎。
白子枫身在半空,接着对柳沛春骂道:“你这个不讲义气的臭女人。”
柳沛春倒是没有在意他的辱骂,而是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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