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情形。
接着注意到白未名走后,仅有一个粗使丫环进房扫地叠被收拾房间,此后,再也没有人进入。
而在白未名的望月山庄还有一个特殊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练功场,放着石锁、立着木桩,兵器架上插着刀剑枪棍等寻常之物。
而几个小孩在一个中年汉子的带领下,练着拳法,并没有惊世骇俗之象,那中年汉子拳法平平,但是这却是基本功。
经过一番探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温兆笛飞步离开望月山庄,施展轻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进了景安城内,向人打听铁匠铺的所在,不多时,找到铁匠铺。
他拿一只铁笺在地上画了一个形状,吩咐铁匠按他的标准打造二十只钉子,那铁匠不认得这种奇形怪状之物,却保证能按形打造。
其实这不算是什么特别的东西,算得上自己创立的暗器,名叫暴雨梨花针,上面山上了毒药,一旦发出,能穿肤入骨,中人要害立即丧命,而且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用动用自身的法力,不被人察觉。
只是后来他当了刺客,既要在被杀者面前显示非凡的武功,又要给被杀者制造恐惧,自持能杀人于无形,因此不必使用暗器。
但是现在,是自己该使用暗器的时候了。
上午,白未名都在酒楼后院,坐在摇椅上,看一帮杂役杀鸡拔鸭毛,淘米洗菜。从内厨里传出乒乒乓乓的切菜剁肉声中,白未名竟然睡着了。大约当第一批客人进入酒楼时,一位伙计才将白未名唤醒。白未名揉着眼睛,朝酒楼走去。
白未名这一天的行为举止,都被在酒楼的楼顶上注视着的温兆笛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自己在楼顶上,视力范围有限。无法看见白未名进酒楼后,怎么招呼应酬客人了。
接着直到未时,白未名又出现在后院,拿着一本话本儿,躺在摇椅上看着,摇着,不多时又睡了。
内厨只传来洗碗洗碟的声音,院内的杂役很少,到后来,各回其房,一个人都没有。
到了黄昏,白未名又被人唤醒,去了酒楼。直到深夜,白未名才从酒楼正门出来,依然乘上轿,由轿夫抬着回家。
在白未名到家时,温兆笛又是先步伏在屋顶之上,看着白未名重复着昨天夜里的一切,那个丫鬟端盆进来,为他泡脚,按摩足底,然后,端盆出门倒水,关门。白未名已经脱衣上床,不久,就响起呼噜声。
这简直就是个睡神啊,除了睡还是睡。温兆笛在心中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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