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说到这里,语气微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不觉的瞟向了澜雪阁内室,“今天姑娘的内力,能够饶过我们,直接去杀冥教的人,说明,姑娘,即便犯病,她也很清楚,那些人是敌,那些人是友。”
流言听到流语的分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大哥,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那就好了。”
“大哥,我觉得云策那家伙,命也挺大的。”流言忽然不咸不淡的,又来了这么一句感慨。
“的确挺大的。”流语的眼眸里,露出缕缕的钦佩之色:“身中几十刀,身上的血流了将近一半,他居然还能够活下来。”
“殿下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不知道云策那家伙,会有什么后福来甜死他。”流言的眼眸里,逐渐露出一抹,夕阳落幕般的完美。
“我就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弟弟。”流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愚蠢了。”流言很不服气的回了一句。
流语兀自摇了摇头,语气夹了抹淡淡的笑意道:“跟了姑娘这么久,你真的看不出来,素心那丫头对云策这小子,有很不一般的情愫。”
流言被流语的话,一时给震慑住,良久,语气才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哥,你不说,我还没觉得怎么,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觉得就那么回事。”
“所以啊,你说云策的后福是什么?”流语好笑的瞅了一眼恍然大悟的流言。
“自古英雄,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流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开怀起来。
就在流言,流语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各种事情的时候,上官国师携着徒弟上官佯,步履不停的赶了过来。
澜雪阁内室,上官国师一只手,为韩子鱼细心的诊脉,一只手轻捋着发白的胡须,白色的眉毛微微皱起,随后,又悄然舒展开来。
东方钰看着上官国师忽皱起,忽舒展的眉毛,担忧自责的内心,变得更加的焦躁不安。
“上官国师,小鱼她怎么样了。”东方钰见上官国师终于把完脉,迫不及待的问道。
上官国师起身,先是对东方钰,恭敬的拘了一礼,随后才笑意盈盈的说道:“陛下,你放心,韩姑娘只是焦急过度,引发了体内某种潜在能量的爆发,以至于体力不支,导致昏睡。”
“没事,就好。”东方钰焦躁不安的心,在听完上官国师的话后,逐渐放缓了下来。
只是,焦急过度,潜在能量,这又是怎么回事,东方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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