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拓拔秀端起手中的一杯酒,自顾的一饮而尽。
轩辕熙与拓拔秀比邻而坐,听到他的话后,不悦的皱了皱眉,“是啊,同样的与你比邻而坐。”
轩辕熙的语气泛着浓浓的厌恶,而拓拔秀仿佛没听出来他的意思一般,郎声笑道:“这世间的缘分,可不是所谓的千山万水,就能够阻隔。”
“拓拔秀,你能不能再无耻点。”轩辕熙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咬牙切齿的瞪着拓拔秀。
“不敢当,不敢当。”拓拔秀拱了拱手,一副十分谦虚,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哼。”轩辕熙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冷笑道:“再过不了多久,就是东秦国丞相与廷蔚府卫姑娘的大婚,到时候,我们再比邻而坐,不醉不归,衷心祝福他们夫妻,如何。”
拓拔秀听到轩辕熙冷声的讽刺后,手关节处有了一丝丝的颤抖,但是,很快,他就恢复过来,面带柔和的微笑道:“太子殿下邀约,必定不醉不归。”
轩辕熙看着拓拔秀那虚伪的模样,再次忍不住冷哼一声。
轩辕熙承认,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不会那么虚伪,明明恶事做尽,却偏偏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嘴脸。
言竹屏身为东秦国使者的家眷,她所处的位置只能靠后,而东秦国使者的位置,在南诏国的对面,相距甚远。
言竹屏跟随使团,不远千里而来,只为多看轩辕熙几眼,可是,如今,明明在同一只船上,她却仍旧感觉,他们之间的阻隔,是她用尽一生,也无法走完,跨越的。
轩辕熙,我知道你不爱我,也不会爱我,可是,我只想能走进你,哪怕,只是朋友也好。
姐姐说,我与你永远也没有可能,可是,我不信命,从来不信。
轩辕熙,轩辕熙,你知不知道,自从遇见你的那一天开始,我的脑子里,就再也容不下除你之外的事情。
想到这里,犹豫了数十次的言竹屏,再次鼓起了勇气,端起手中的茶盏,步履蹒跚的走到了轩辕熙面前:“太子殿下,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言姑娘,请问这次你又是有何事。”轩辕熙仍旧淡淡的瞟了一眼言竹屏,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
言竹屏环顾轩辕熙的四周,却是没见到上次他身边所携带的那名侍女,她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却也来不及细想。
“太子殿下,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话一出口,就连言竹屏自己,也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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