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衍的部份……”
“昔日,西竺天宗的前辈来到岛上,刻绘下两卷图录,带回了自家研习,结果因为强行同修两卷,差点走火入魔,出了大错。”
“当年的高僧未必有将这两卷命魂图传世之意,可能只是随手记录下来,推演计算其中的差异,以追求两卷之法,外人如果不知内情,冒然修习,必然会引发极大的内患。”
听完陆奇的一系列谎话逛论,长离七瞬间冷汗潸潸,后背都湿成一片。
他想到当初登上月儿岛的族人,以为寻觅到了光世莲宗的不转之秘,个个兴奋不已,不疑有他,结果修习者大多出了问题。
后来的历代族中子弟,都挖空心思,潜心研习,可是只要将命魂虚相祭炼到第七重,就会种下极深的隐患。
有一位天资纵横的族中天才,更是强行将吞妖浮屠虚相推到了第九重之关卡,结果行功一时不慎,就爆体而亡。
他也自许天资极高,三十岁就修成了第七重虚相,可是从此以后,再无一步寸进。
族人们都以为是自已不得功法之解,修行中有所差异,或者是命魂图录中隐有暗语、隐注,自已等人愚钝而不知,谁知真相是这么一回事。
“七兄,你没事吧,莫不是行气不畅。”
陆奇假意关怀一句。
“无妨,只是叹我族人急功近利,这才种下这等恶果。”
黄脸汉子长离七悠悠长叹一声。
“冒昧的问一句,七兄是不是每日行功都有一柱香的时间难以冲气过关,命魂摇荡周身气脉,难以凝功束气,实际上,这并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陆奇在心底暗自一笑,道出这样一般话来。
“尊驾,你怎会……”
而长离七听闻后大吃一惊,陆奇所说正是他一直以来的内患之处,而他一介外人,又怎么会知道自已功体的破绽。
“莫非真有解决之道,长离七愿闻其详。”
他恭敬的双手拜下,却被陆奇用手虚托。
“七兄言重了,若七兄不弃,称呼我一句‘偃师’足矣,什么尊驾不尊驾,再者,我与七兄一见如故,焉有不帮之礼。”
陆奇表现的很坦然,他直接将正确的第七重心法口诀、行功法门念了出来。
长离七本身武道精湛,是宗匠级人物,再加上又是自已苦苦参研的功法,自然就是意识到陆奇说的版本与自已的版本确实有差异。
他悉心默念一遍,觉得陆奇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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