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让一个人活着,往往比让他死了更痛苦!
慕长歌翻看了一下送来的东西,无非都是一些女子用过的钗环首饰,银器摆件之类。
当着在场这些客人的面,她发的发,赏的赏,没一会儿就散了个精光。
最后竟是没一个留在自己手里的。
就在整个杏林饭庄都其乐融融的时候,宁远侯府的人,来了。
而在这人的身后,赫然是一个三架马车,银鞍金漆,朱环碧绕,上头挂着的牌子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宁远侯府四个大字赫然在其上。
瞧着这个阵仗,慕长歌眉眼带笑,满脸讽刺。
“阁下来此做客,我这小店怕是招待不周啊,今日,客满了。”
逐客令。
慕长歌根本就不打算让这人进门。
宁远侯府的老管家咬着牙,对着身后招了下手。
“孙嬷嬷!还不快来见过大小姐?”
随着他的话,一个满头白发,瘦骨嶙峋的妇人从马车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她一瘸一拐,左腿明显有些拖沓。
她先是盯着慕长歌瞧了半刻,随后满眼含泪,跪倒在了地上。
“老奴,见过小主人!”
眼瞧着这人一头磕在了地上。
慕长歌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
这人,是她的乳母,也是她娘亲带入宁远侯府的陪嫁丫鬟。
如今,应当也不过五十岁才是。
可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那张脸和慕长歌记忆当中的那个人略微重合,原身尘封的记忆逐渐被打开。
慕长歌脑袋里突然阵痛不止,她咬着牙关挺直了身板,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眼看着原身之前经历过的种种,一幕幕从她脑海中划过,慕长歌心中恨意翻腾。
她急步走上前,将这位孙嬷嬷从地上扶了起来。
“嬷嬷,多年不见,是我来迟了。”
慕长歌薄唇轻启,声音也是淡淡的。
可就在这位孙嬷嬷要开口时,那管家非常不适时宜的插了一句。
“大小姐,如今,这要紧的人,你也见了,老爷和夫人,现在还在福利等着呢,家中也准备了宴席,若是耽搁了时辰就不好了,咱们还是快些启程吧!”
慕长歌站直身子,斜了他一眼。
“我在同乳母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插嘴?!”
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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