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早就猜到了,这天底下姓慕的就那么几个,哪儿有那么凑巧的事儿?之前那位慕大小姐,不是还来这闹过一场吗?”
一时间,议论声四散开来。
慕长歌是宁远侯府失踪的那位大小姐的消息,眨眼间就传遍了京城。
而此时的慕长歌,已经身在宁远侯府的祠堂当中了。
瞧着坐在主位上的慕夫人,慕长歌眼神一凌。
她薄唇轻启,声若寒潭。
“谁允许你坐在这儿了?”
慕夫人被问了个大红脸,整个人都局促了起来。
好在旁边的一个中年妇人适时开口。
“长歌,这是你父亲的续弦,自然是有资格坐在这儿的!”
慕长歌缓缓抬眼,看向了这个妇人。
“今天是我重新入族谱的日子,主位上放着的,也只能是我母亲的牌位,一个区区妾室上位的续弦,有什么资格说我参拜?”
那中年妇人听着这番话,当场翻了脸。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怎么这些年越发的没有规矩了?!嫂嫂如今是这府里头的当家主母!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恭不敬,目无长辈,不懂尊卑,慕长歌,真能耐呀!”
慕长歌毫不退让,反唇相讥。
“我宁远侯府的家事,什么时候也轮到嫁出去的人来做主了?姑母,当初如果不是我娘接济,只怕是你如今都还在吃糠咽菜吧?”
她一步步走到了这个女人面前,平静的眸子没有半分波澜。
“当初受了我母亲恩惠的人,反倒在这里向着一个外人呢?若是她泉下有知,知道这天底下的都是些忘恩负义之人,不知该作何感想啊?”
慕长歌早在踏进这个府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立威的打算。
本是想拿这个慕夫人杀鸡敬猴,却没成想,偏偏有些不长眼的,硬着头皮往上凑!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就这么盯着面前的人,平白的让人生出了满心的寒意。
那妇人紧张的吞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而慕夫人这是则是红着眼眶,开了口。
“姐姐,算了,如今这孩子已经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她既然想给姐姐叩头请安,也是一片孝心,我把这位置让出来就是了。”
慕夫人娇滴滴,怯生生,这样子就像是一个即将要被人剥了皮的小羔羊一般。
慕长歌冷笑着,压根儿就不搭理她这出戏,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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