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伺候您是应该的，有哪家小姐像您一样……”知夏顿了顿，想出了一个词：“自力更生的。”
顾小悠正洗脸呢，闻言差点把脸埋进水盆里，忍着笑意洗完了脸，接过知夏递来的手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我的小知夏啊，自力更生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知夏眨眨眼：“奴婢也不懂，反正您不然奴婢伺候，就是自力更生。”
“成吧。”顾小悠坐到梳妆镜前，揶揄的说道：“还请知夏师傅，给自力更生的我梳个发髻吧。”
“好的，小姐。”知夏笑着应道，上前来给顾小悠梳头。
知夏梳头发的手艺越来越好，很快就给顾小悠梳好了一个发髻。
选了一根素色的簪子戴到顾小悠的头上，拿起铜镜来：“小姐您看看。”
顾小悠打量了几眼，竖起大拇指：“真棒。”
知夏腼腆一笑，替顾小悠理了理鬓角。
顾小悠涂了好了面霜，用无名指蘸了一点自制的润唇膏，往唇上抹了一层，抿了抿嘴。
“小姐您做的这个润唇膏真怪，一点颜色都没有。”
顾小悠用纸巾擦掉无名指上的润唇膏：“有眼色的叫口红，比润唇膏做起来可麻烦多了。”
“您说的是口脂吧，奴婢有。”说着，知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
顾小悠接过来，打开盖子看了看。
“颜色挺好看的，不过我说的口红不一样。”顾小悠用手比划了一下：“我说的是这样桶状的，然后一转就能从里面出来的。”
知夏新奇的听着，眨巴几下眼睛，想不出顾小悠说的口红是什么模样。
“您能做一个给奴婢看看吗？”
顾小悠想了想，摸了摸她腰间的荷包，隔着布料在手机上弹了弹：“口红体是很好做，但是口红管……有点难度。”
知夏听着就有些迷糊，什么体啊管啊的。
“要是太难了，就算了吧，奴婢就是好奇问问，您画给奴婢看看也成。”
知夏这么一说，反倒激起了顾小悠的斗志，卫生纸都弄出来了，口红有什么难的。
她拍了拍腰间的荷包：“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把口红管研究出来，一定能让你用上口红。”
“好，奴婢等着用口红。”知夏欢喜的应道。
“走吧，咱们到街上在吃早饭。”
“好。”知夏应了一声，替顾小悠系上披风，递上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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