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
陆山听得沉默了，他好奇道：“以前修行人是可以飞升到九天之上的？”
莽和尚：“对啊，怎么了？”
陆山：“那现在呢？”
莽和尚理所当然道：“人皇绝地天通后就禁止飞升了，就算要求超脱也得在人间求。”
陆山：“……”
莽和尚纳闷道：“这都是常识啊，你不知道？”
陆山闷闷道：“我只是头野生虎妖，而且才五岁。”
莽和尚：“……”
屁啊！
你tm糊弄鬼呢！
莽和尚不搭这话茬，指着陆山肩头的佛面疮说道：“要在天汉时期，孟婆汤或许还有迹可循。但到如今可以说是真绝迹了。倒是三昧神水或许还有传承。”
说着，
他又看向旁边的卢定仙：“我叛出道门，又杀出沙门。两边我都落不着好了，三昧神水的线索你可以回文宫查一查。”
卢定仙一口应允：“好说。”
莽和尚又说道：“佛面疮邪性无比，他会不断汲取你的气血精元，滋长自身。说不定有朝一日金钟能借助你的血肉复活。”
陆山：“……”
他郁闷道：“沙门神通都这么邪性？”
莽和尚：“之前就说过，沙门修法更像是大杂烩，这种下咒寄生的手段算是巫傩的看家本领了，沙门会也不奇怪。”
陆山变成人相形貌，然后抬手摸了摸肩头上的佛脸。
佛脸触感有点类似老茧，
摸上去木木的，不疼，就是有点痒。
唉……
他穿戴好衣物，然后开始打扫战场。
金钟和尚的尸体被烧成飞灰，就剩下一件羽织袈裟。
圆舒和尚算是求仁得仁，这会儿依旧面西而坐。
但陆山没打算放过这和尚。
在他身上摸了一会儿，就摸出碎银几十两，除此之外也那件锡杖值点钱。
陆山脚尖一挑拿住锡杖：“莽和尚你要吗？”
莽和尚晃了晃自己拳头：“有它足矣。”
“那行吧。”
陆山收起锡杖。
至于周边密林里的护寺十八妖蛮……
陆山麾下劫奴们早就把他们搜刮干净了。
这部分战利品陆山没要。
打扫完战场，
又把所有尸骸堆在一起烧成飞灰后，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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