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了。
当你足够拼，天赋努力之类的东西不过是顺手而得的东西。
而最终决定你能不能上岸的，可能就是那一丝缥缈虚无的气运。
但陆山也只是犹豫了一下。
北冥很强，
妖师更厉害。
但想想传说中妖师的行径就知道那位跟陆山自己一样，都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
太古初凤之后，
天妖和太巫两族为争夺天地权柄大打出手，打得寰宇破碎，诸天分崩。
妖师眼见两族气运破碎，
干脆抽身！
之后又返回战场以两族大能尸骸精血炼制法宝……
等到后来诸教兴起，它直接隐匿在幕后，化身无形大手暗中布局……但布着布着人没了。
估计也是各教教主忍不了这么一个伏地魔联手将其兵解了。
这么看来，
妖师虽然很强，但树敌太多。
陆山真要投靠过去那估计就要走boss流剧本了。
有模拟器在手，再加上北冥的资源，这条路也不是不能走。
但架不住北冥还有绝世天骄，上头还苟这一尊死而不僵的妖师……又不是打游戏闯关！还非得给自己找点罪受？
他陆山又不是黑魂玩家！
真要好日子过够了，
回地球金陵躺地上晒晒太阳不香吗？
所以，
陆山十分感动，但还是拒绝道：“你的提议我很心动。”
和厉：“？！”
她就知道那妖怪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山又说道：“但男女之间粗暴点是情趣，太粗暴可就下头了。”
虚昆：“？”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山卷起袖子，说道：“好了多说无益，让我见识下北冥的本事吧。”
说完，
陆山站起来，身姿挺拔如标枪。
虚昆：“……”
他怅然而叹：“好罢，阁下虽不能为北冥而战，但能与你厮杀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虚昆落到地面，眼神灼灼：“北冥虚昆，请赐教！”
陆山拱手回礼道：“酒泉陆山。”
看着对面给自己郑重行礼，陆山心头滋味也有些感慨。
不知不觉，
他已经厉害到上界神族都要对自己如此慎重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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