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语梁一飞不是太懂,但是从话语和医生的语气里能听得出来,项冲锋这次受伤十分严重,几乎就是半只脚在鬼门关里,目前只是暂时脱离危险,随时还可能恶化。
他这种情况,一旦恶化,那就意味着是生命危险!
“医生,只要能治好他,花多少钱无所谓。”梁一飞说着,从韩雷手里接过自己的手包打开,里面常年放着一万块钱现金,拿出来直接塞到了医生白大褂的口袋里。
这年头医生收红包很常见,几乎是公开的,不过一次性一万块,还是把这个医生吓了一跳,眼神一惊,盯着梁一飞说:“这……这个太多了,我们是医生肯定尽力,你……你贵姓啊?”
“我姓梁,叫梁一飞。”
“梁一……哦哦哦哦,我知道您,您和我们白院长是朋友吧?”医生忽然想起来了。
“对,辛苦你了,待会我会给白院长打电话说一下。”梁一飞点头,这里是省立医院,和梁一飞之前两次住院不是一个地方,不过梁一飞同样有关系,省立医院的一把手老白也在岚韵湖办过一张最低的贵宾卡。
说完,冲何新福招招手,低声问:“怎么回事,谁干的?”
“也不知道是谁,小马送他过来然后打电话给我的。”何新福转头看了看,又冲坐在走廊里,华强厂的另外一个产线工人招招手,说:“那个小马,你过来!你把情况和领导讲一下!”
小马今年才18岁,刚进厂没几天,衣服上全是血,遇到这种事,脸都吓白了,嘴唇诺诺的。
“小马你别紧张,实话实说。”梁一飞拍了拍他肩膀,递了一支烟给他。
“厂长,我……怂了,我……”
小马声音还是有些发颤,把情况说了一遍。
他和项冲锋家住在一块,平时下班没事就一起回家,今天回去的路上,走到二里井路口,项冲锋去街边小卖部买烟,忽然从后面冲过来两辆摩托车,在项冲锋身后停下了,从车上下来三个人。
当然小马就在边上,感觉不太对劲,正要上前,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对方摔起挎着的包对着项冲锋脑袋就是一下。
包里可能是装了砖头之类的东西,一下子就把项冲锋给打趴了,然后那几个人从腰里抽出扳手和铁链子皮带,围着项冲锋一阵暴打,下手十分狠辣,那种钳工用的铁扳手只两三下,就把他腿骨臂骨给打断了。
临走之前,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人抽出一把蝴蝶刀捅了项冲锋一刀。
整个过程其实也就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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