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真人就象一个次日就要送儿子离家的慈母一样,在木屋中,从幻星黑戒中倒腾出大量的莫名其妙的东西,不是装进澜涛戒指,就是放进那个黄戒指,有时放进去又拿出来,放进另外一个戒指,不厌其烦的折腾,嘴里边还在那里自言自语……
他那样的道法修为,居然没有发现有两双明亮的眼睛一直在木板墙的木缝里窥视他,那两双眼睛都含着泪水,其中一双眼睛大得让人心疼……
第二天,晨光灿烂,鸟鸣声声。
金锋、星遥从打坐中醒过来,发现星空真人已经坐在自己的对面,不禁大吃一惊。
令他们大吃一惊的不是出现在面前的师父,而是师父无比正式的装束。
星空真人那穿了多年的分不清具体颜色的、无比委靡颓废的灰袍,换成了一件黑沉沉的宽大厚重的道袍,领口、袖口、下摆处绣满了非常繁复的金色花纹,那些花纹既象是许多被线条连接起来的小圆点,又像天空中某片星空的星图。
师父道袍的双肩被垫的平平的,肩角处还象飞檐一样的高高翘起来。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高高的冲天冠,两边各有一根三寸宽的金色绦带长长的坠下来,直到足下。左手上无名指佩戴的幻星黑戒折射着诡异的光芒。
这是大幻星宗的宗主正装。
当年参加证道大会星空真人都没穿上它。
今天他就这样穿的整整齐齐,出现在两个目瞪口呆的弟子面前。
星空真人的脸上很平静,嘴边平时乱糟糟的胡须,已经变得非常整洁,而且看得出来经过了精心的修剪,金锋甚至非常恶意地看出,师父上髭须修剪得象萨达姆,两颌骨和下巴上的长须一丝不苟像吕洞宾,长长的飘下来。
师父整个人显得很庄重,冷峻中难掩沧桑,威严中不失和蔼,似乎平常那最煞风景的胖脸都变瘦了。
金锋、路星遥从没见过师父穿成这个酷样,都忘了说什么。
“金锋、路星遥,你们两个到幻星大厅来,我有事情宣布。”
他说完不管两兄弟的满眼疑惑,径自走了出去。
这两弟兄都是在刚入门的时候进过那间最大的大房子,给祖师上香后跪在那里听师父讲门规,以后就再也没有进过那大木屋了。
今天是怎么啦?
带着疑惑的心情,两兄弟急忙跟了上去。
那幅巨大的画像同师父房间里那幅一样,都是祖师爷的画像,只是巨大得多了,画中得白衣人仗剑侧立,目光斜视天际,美髯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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