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当年在草原深处,儿子没被野狼给咬死的话。
扎西嘉措是个典型好客的草地藏族人,善良的他从来就信奉喇嘛僧侣的告诫,济世救人,消除业报,更何况,草地民族对救济、善待遇困的外来客人,也是传统。
因此,他毫不犹豫的停下来,几步走到那年青人面前,用草地藏族人特有的,卷舌音异常严重的川话,对年青人说道:
“嘿,小兄弟,你是外来的吧,你是哪个旅行社的团员吧?掉队啦?嗯,不对啊,在这个季节,应该没有旅行团带队来这里啊!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要大叔帮忙吗?”
年青人没有说话,依然呆呆的看着自己,大大的眼睛中充满困惑。
扎西嘉措心中有些难过,关切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青人呆呆地没有说话,依然迷惑的看着扎西嘉措。
也许,在路星遥的心目中,对扎西嘉错那圆圆的,布满沧桑的脸、花白的头发、零乱的胡须、慈祥的眼光,有着那样深深的怀念。
是的,师父——星空真人,也是这样一张脸……
扎西嘉措刚想对路星遥说什么,就看见年青人眼眶一红,牙关咬得紧紧的,颤悠悠地倒下去。
扎西嘉措急忙扶住路星遥,毫不犹豫的把他抱起来,横趴在自己的马背上,自己牵着缰绳,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此时,蓝色的苍穹下,在纳摩格尔底寺后面的宛如佛冠的山峰上,在一座由刻满经文的石片组成的玛尼堆旁边,在插着许多旗箭一般的旌幡下,旌幡在三月的草地上依旧刺骨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一个孤寂的身影,静静的看着扎西嘉措带走路星遥。
他清峻瘦高的身影,身着黑色道袍胸绣两枚金色交叉短剑,古拙的面容充满不舍和悲伤。
他正是新任昆仑剑宗宗主的天泽上人。
本届的证道大会出现了太多的意外。
天命,犹如大海狂澜一般,几乎将所有修士的命运蹂躏在鼓掌之间,即便狂涛过后,依然还有余波阵阵。
自从师兄天决上人渡劫成功后,便将昆仑剑宗交给了自己,而师兄自己却是决定在飞升前的时间内,再到世俗界作一番游历,再看看异变后的地球,到各门各宗去作作客,指点一下陷入疯狂修炼的地球修士们。
现在的地球,时时处处的灵力,充沛得比以往的昆仑幻境里面还要好,因此几乎所有的修真者,在证道大会一结束,都急不可耐的回去潜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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