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之路上,摆开了作战的架势。
范博梅尔喃喃道:“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普特曼斯出现在他身后:“肯定和料罗湾那些怪船是一伙的郑一官没有这样的欧洲式军舰。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和郑一官是盟友关系,而且想对付我们……”
范博梅尔转身看着普特曼斯,确定他此刻的精神状态正常后,请示道:“长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热兰遮城是我们唯一的退路郑一官没有攻下城堡的能力,而且在城堡里有足够的食物和淡水可以支撑到巴达维亚派来援军,在这之前我们都是安全的……”
“对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普特曼斯指了指对面的舰队,“所以他们挡在港口外,而不是等我们进入城堡后再强攻。”
“那么我们是冲过去还是退走?”
“对方以逸待劳,我们则刚刚经过一场残酷的战斗,只剩下了4艘武装商船和刘香的20条戎克船,去冲击对方的阵列等于送死。”普特曼斯无奈地说,“退走又能去哪里?以我们现在的状况,能够安全到达巴达维亚吗?”
“那么……”
“派人过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有谈判的可能,我看他们和郑一官的关系也不是毫无间隙。”
“密德堡”号上放下了一条舢板,几个荷兰士兵在翻译的陪同下,拼命地挥手示意自己是来谈判的,让对方不要开炮,慢慢靠近了中央的“临高”号。
船头,严光对担任翻译兼通事的汉人说:“你告诉红毛,我们是来自琼州府的朝廷军队,只要他们愿意投降,就能保住性命,否则后果自负。”
几名荷兰士兵听了翻译转告后,用荷兰语叽里哌啦说了一大通话。翻译说:“他们说,投降之后,是否能够支付赎金换取自由?”
李飞小声解释道:“这是夷人的规矩,一般不杀俘虏,收了赎金就能放人。”
严光点点头,对翻译说:“这个我暂时无法做主,得禀告我家将军后才行。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投降,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俘虏,如果愿意跟着我们琼州营干的,待遇从优,还好吃好喝供着。”
荷兰士兵听了这话,面面相觑,很显然对方要招揽他们的想法出乎他们意料,这是和郑一官打交道的过程中从未遇到过的。几人小声议论一番后,由翻译转告:“他们只是普通士兵,投不投降需要上官决定,至于是否留下当雇佣兵还得好好想想。”
严光挥了挥手:“让他们回去转告他们的上官,一炷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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