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贵妃瞧见她憋屈的面色,便忍不住上前道几句,“本宫看看伤着哪儿了?”
“谢娘娘关怀,只是些小伤罢了。”语落她执帕掩着眼角的晶莹,默默侧过身子去,将背后鼓胀的一团示于人眼前。贵妃伸手触了触,江与静不由得“嘶”了一声。
贵妃不忍看她这般难受,遂向皇帝说了几句好话。
沉思一番后皇帝才开口,“罢了,朕令汝贤王放人,但李梦需像江家女儿道歉,此事到此为止!”
李郝愣在原地,再想开口时圣上已离了殿。
既皇上已下了命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在场之人皆纷纷离了殿,纵他李将军再有不服气,也万不敢忤逆圣意。
齐君清携着江与静回府后,立刻去了趟地牢。牢内依旧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糜味儿,与早些时候不同的是,不再有大哭大叫的声音回荡。安静下来的牢房异常可怖,昏暗的灯光中隐约有飞蛾等虫子胡乱飞舞着,这不,讨厌的小虫们皆飞到了江与静脸上。
她不免神经质的左右挥手,试图将这些恼人的玩意儿给打跑,路遇坑洼之处时也未注意,好几次皆险些跌倒。
走在前头的齐君清感觉到她明显跟不上自己脚步,索性放慢步子,侧身握住她白嫩的小手,“看路。”
江与静望着他黑黢黢的后脑勺,不禁莞尔一笑。到了地方,两人才停下脚步。
此时的李梦面色苍白的歪斜在地,其乌发脏乱不堪,身上衣服已破了许多个口子,口子边缘渗出触目惊心的鲜血,整个人狼狈异常。
显然这人是遭了罪的,能留着一口气已非易事。
虽平日看齐君清冷冰冰的,却不料他竟有如此凶残的一面,江与静只看了一眼李梦便别过头去,强压下心中的汹涌。李梦见有人来,动了动嘴唇后终究是只字未言。
“明日记得来府上,与江与静道歉。”齐君清朝地上奄奄一息的人道了句后拉着江与静出了牢房,随后才招来两个奴才把人给扛上轿。
趴于人肩上的李梦昏昏沉沉,双眼半阖,上轿前不觉朝王府忘了一眼,这个地方她记住了,以后走着瞧罢。
回到将军府已是下午了,李家人知小姐在王府里受了委屈,皆纷纷向李郝说个不停。于此李郝也只能暗暗生恨,齐君清这么做无疑是在护着太傅之女。
能暂且忍着,待日后再寻良机,给那齐君清点儿颜色瞧瞧。
负了伤的李梦此时正歪在榻上,身下虽已垫了几层的软垫,却还是觉得浑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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