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微颤,丝毫未注意到身后站了一个人。
“别生气,他就是那德性。”齐君清笑着缓缓步至她面前,遂伸手欲拿过她手中物事,还未触到,便被一只手拍开了。
紧了紧手中帕子,她飞速将荷包塞到袖中,面露窘色看着他,“改日我再送你其他东西好了,若无事我就先回房了!”
方才自己被齐襦天嘲笑的那一幕浮于脑中,江与静懊恼搔头,如绸缎般的长发随之动了几下子。第一次送男子这种东西,恰好被他人撞见,不仅如此,还被讥诮了戏弄了一阵,这叫她如何坦然面对眼前的齐君清。
“我没生气,我先走了!”
江与静似逃窜般的往敞开的大门迈步,还未走上几步,便被身后之人给拉了回去。
齐君清轻咳两声,“拿都拿来了,怎有不送的道理!”见她并不打算将东西拿出来,他干脆伸手就往她宽大的袖袍掏。
不就是一个荷包吗,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这举动着实吓着了江与静,没想到堂堂的王爷,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做这种事情,说出去怕是名声也没了!
抵不过那大掌的突袭,她猛地把双手环在腹前,试图将袖中之物给护好,“齐君清你是个男人就放手,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还有这么耍赖的一面!”江与静如同个旋转的陀螺似的一直避着他。
恰逢微风轻拂,柔软黑亮的发丝被吹至她殷红含珠的唇边,奶白玉般光滑的颈挂上了小颗的汗,却越发显得她娇俏可人了。
齐君清瞥见眼前之人惊慌失措的样儿,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
“本王自然是对东西感兴趣,才会这么耍赖。”言罢他捏住她的肩,将脸凑至距离她脸部两寸远时才停下。
眼前的人陡然颤栗几下,秀挺之鼻微不可察的轻吸着。
面对着这人的忽然靠近,江与静不禁往后挪,“若未给你缝荷包,我也不会遭那齐襦天的嘲笑了!”
她恼得一把推开面前之人,遂往门那处跑,齐君清眼疾手快又将她拉了回来,嘴里忙赔不是,好生温柔的哄劝过后,她才勉强留下。
女子心思玲珑剔透,实在叫人难以琢磨透!
以往他驰骋于沙场之上,钻研过不少兵书宝典,亦于许多大战事中出谋献策,虽不可保证回回皆万无一失,却也是极其了不起的,单从告捷的战役数看,便可知他是多么的足智多谋。
而现下的齐君清却深深感觉到自己败在她江与静脚下,为何?
因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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