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无人不抚掌称赞着她。
“今日就到这儿罢,”花姨出来拉着她,“姑娘明日还会演奏,到时候各位大爷都来捧场啊,姑娘等着你们!”
见好就收的道理花姨知道,今日这丫头演奏得好,于此叫停也算是给客人们留下个悬念,好的东西不能全都于一朝内显露,还得半藏着,如此来的人才能更多!
江与静见老鸨如此热情的对待自己,不觉于心中苦笑,自己被拿来当做棵摇钱树了。
她刚退了台子,便见几个奴婢模样的小丫头端着几个大箱子,匆匆朝后院儿走去。不用说便知,这些人是将收来的银子收到库房中去了。
揉着发酸的腮帮子,她猛灌了好几口菊花露,外头依旧是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脂味儿,门外不时传来女子娇笑声儿。
……
第二日,花姨又让她上场了。
场面一如昨日那般热闹非凡,来者多了些俊美的男子。
二楼暗处立着一手执纸扇的男子,唇角略微勾起,浓如墨色的剑眉直指双鬓,英挺之鼻如远处山峰那般高高耸立。
片刻间他端起桌上茶盏轻啜两口,“此女是你们百花苑新来的?”
怀中软物媚眼如丝,贝齿微露,粉拳轻砸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齐公子明明抱着我还想着台上的人儿,这叫小翠好伤心。”
一番娇嗔后,这个名为小翠的女子将手攀于齐襦天脖颈之上,嘤嘤两声后便将头凑至他颈窝儿。她猛将小翠给拉开,眼神骤变得凶狠凌厉,似在警告着这女子莫要太过分。
“她是我们这儿的新花魁,前几日才来的,这会儿花姨正欲将她初夜给卖了,您瞧瞧,下边火热着呢,不少大爷得了消息后皆赶来了。”小翠往台中央指了指,语气中有些许艳羡和妒忌。
人还未坐回去,齐襦天已将她用力推开,目光直直落在台上罩着面纱的女子。几日不见,她怎会出现于这种腌臜地,还当上金花魁?
不得不说,施了胭脂粉黛的她更为明艳动人了呢。
是时花姨拉着花魁上前几步,高声宣布道:“各位捧场的公子哥儿们,今日百花苑将拍了花魁的初夜,价高者得!”
话音刚落台子一片嘈杂,江与静惊慌失措,想抽回手却被花姨扣得更牢了。明明说好的只做清倌儿,这会子怎的要接客人了?
气愤之余,她朝人群中望了一眼,只见几个长相油腻的男子蠢蠢欲动,俱都让身边跟着的小厮亮出银子。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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