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放心,小弟弟自然会尽心尽力的。”齐襦天笑了笑,不顾江与静的挣扎,一行人离去。
齐君清看着江与静和齐襦天离开,心中终究是郁闷至极。齐襦天表面上看上去的确是个花花公子,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对江与静有没有什么歪心思。
现在齐襦天拿着圣旨,只带走江与静,的确算是光明正大,让他无可奈何。可是,齐君清却终归还是有一种养了狼的感觉。
齐君清立刻让人去调查案子的事情,虽然一想到这件事情就生气,可是这件事情不解决,他就得一直留在这里。多让齐襦天在江与静身边待一天,齐君清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江与静被齐襦天强行带到了辛亲王府,一时之间又气又怒,倒是将这几天的沉默,全部都化成了力量,在王府里开始了大量的破坏。
江与静失明之后,心情就一直压抑着,现在忽然爆发出来,还是很可怕的。于是,一时之间,王府上的下人都没了招架之力。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连忙派人去找了齐襦天。
齐襦天正在安排出行的事宜,听见来人的禀报,头疼之余又觉得兴味盎然。心想,如果能这么忍气吞声,当真还不是江与静的作风,眼前这般大吵大闹,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等到了跟前,看见了那副场景,齐襦天才觉得,意料之中什么的,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片狼藉的地方,居然会是自己的王府。
江与静虽然看不见东西,可是那么多下人也不敢让她磕了撞了,要往那里走,都有人给照顾着。至于想要砸什么东西,扔什么玩意,又怎么会有人敢拦着。
也正是因为这样,便直接导致了齐襦天这间屋子里,凡是能砸能毁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江与静折腾的差不多了。如果齐襦天再不出现的话,所有人都相信,江与静一定会离开这里,继续破坏的。
齐襦天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这的确是江与静的做法,可是眼前这幅场景,也终归还是太狠了点吧。自己这一屋子东西,也算是能值不少钱呢,拿了自己的银子,还要砸自己的家……
“江与静,你是泼妇吗?你再动本王的东西试试!”齐襦天低沉着声音,怒吼道。
江与静听见齐襦天的声音微微一楞,接着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说着:“说的谁想到你这里来一样,不过既然你把我带过来了,那我凭什么让你顺心。要么放我回去,要么你这东西就别要了。”
齐襦天看着江与静那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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